心里清楚了，我跟秦生已经开始。关于顾年远，已经落幕。

秦生就如我到来之前，千万次虚构的小说男人。秦生，这样的名字，这样的男人。不需要过多去描述他，因为一切描述已经不重要。他是一个有婚姻的男人，听说他那妻丽温柔，此刻却是在苏州，经营着自己的茶庄，日日迎接清风抚面。

苏州，苏州。为何，每一次我的寄托，都要有苏州女的阻拦。难不成前世我背叛了苏州，欠了那婉转哀伤的？可是谁又说得清楚。我跟素湘湘说，秦生这样的男人，注定是我得不到的。我太卑微，不起也不起。

我问秦生，为什么不去苏州跟你那妻在一起。秦生冷冷地说，她左残疾。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在他面前提起他的妻。男人，都是一样，都丽健全的。说，不过是个幌。秦生之所以现在还没有离婚，想必是为了钱，她那残疾妻带给他的利益。

我住在秦生的公寓里，用他的电脑给网站一些兼职。说实话，我并不缺钱，我也从不接受顾年远和秦生的恩惠。父母车祸后我得到了一笔不菲的保险金，然后等着坐吃山空。我只想让自己充实些，所以闲来无事，我把秦生的公寓打扫得一尘不染。

意外地翻了秦生放在书柜低层的相册，里面一张张年轻的笑靥如绽放。全是秦生跟一个有温柔笑容的女，看样是很久以前了，照片里的两个人都那样年轻着。是他跟他的妻么？他笑得这样幸福。

可这与我何？我轻轻合上相册，小心放回原。说过了，秦生这样的男人，我不起。所以一直以来，我一直小心经营着我付的那一半真心。聪明的女人都懂得，问得太多清楚得太多无疑是自断生路。

还是经常去顾年远的公寓里，他了把钥匙给我，让我有时间去坐坐顺便打扫一充当钟工。跟秦生截然不同的装修风格，顾年远屋里更多的是独立和野。但是对于我来说，依旧温。记得第一天来到这里，我还摆过百威在这地板上。

一整个天，我连于这两个男人的公寓。一个是朋友，一个是人。我觉得很幸福，世界上所有的不愉快在我里都是鲜绽放。素湘湘说，你小心，别爬得太，摔来痛死了。不过，真的很希望你能真正幸福。

什么才是真正幸福？

跟秦生第一次，在他白柔大床上。小心翼翼地温柔，却依然痛彻心扉。之前还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给他，毕竟我付的一半真心不见得就能够全收回，连本带利更是不可能。从没有问过秦生是否自己，就算了，又如何？不会落得跟素湘湘一样的场么？半睁半闭着睛，自求多福。秦生把我拥在怀里的时候，我彻底投降。我是寂寞了。

第二天早晨，丽光从没有拉严窗帘的窗里透来，秦生像孩一样的睡容放大在我前。我笑，用手指轻轻在他脸上舞蹈，然后看着他捉住我的手指，吻细细落。

多想一辈就这样度过。秦生款款，一切太平，岁月静好。可惜所有景都是虚设，仿佛我来的时候就预知了这一。秦生是有家室的男人，怎么都不归我所有，还不如放手离开，痛不如短痛。理我懂，可是，我如何舍得。

秦生要回苏州，我从背后抱住他，脸埋在他宽厚的背里，轻声问，什么时候回来？我舍不得你。他把衣服穿好，转过来笑着我的脸，我只是回去几天，安排一事，家里了事。你在这里，乖乖的，有事找年远。他的声音沉稳，我无力违拗，无力任地要求他留来，连乞求都没有力气。

他把苏州叫家，他要回他的家，那我算什么？说好听是人说难听就是妇，外人看来是一个不要脸的贱胚。多悲哀。我只能由着他温柔地吻我，然后温柔地别。

秦生走后顾年远请我来喝酒。僻静的酒吧，我只觉得索然。顾年远几次言又止。我看他，觉得两人之前的觉都淡了。顾年远了烟，我说，想说什么你就说吧，年远，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可说的么？

好，各，你还是这样直接。我想知，你跟秦生在一起快乐么？

有什么不快乐的？你恩我，男耕女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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