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千凰是沈芷的亲生女儿，也是她养大的女儿，若是自己隐瞒着沈芷，那么她又和楚令霄、姜姗这人有什么两样。

她不能替母亲这决定。

沈千尘慢慢地喝着茶，眸光闪烁。

说句实话，经历两世，对于曾经的楚千凰，沈千尘几乎已经记不清了。

穆国公夫人和沈芷生怕她对楚千凰有心结，也怕她难过，因此不会主动在她面前多提楚千凰。

琥珀的心也没有平复，至今还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方才听到的真相，忍不住就嘀咕：“王妃，姜姨娘的心也太恶毒了！她这是故意要让大姑娘与大夫人离心呢！”

这一刻，琥珀都有些同楚千凰了。

沈千尘垂着眸，又喝了两茶，没说话。

人与人不同，不同的人面对同样的境遇的选择也不同。

去岁，沈芷揭开了两个女婴被调换的“真相”，楚千凰一夕之间从嫡女沦为庶女，行事变得愈发偏激、愈发荒唐。

沈千尘没有证据，但是她觉早在沈芷揭开“真相”前，楚千凰似乎已经发现她的世有疑，认为姜姗才是她的生母。为此，楚千凰怂恿楚千菱对自己手；为此，楚千凰包庇了差害死楚云沐的崔嬷嬷。

现在的这个楚千凰就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

这个楚千凰与真正的楚千凰为人世迥然不同，如果是后者，那个由沈芷教养大的女孩，她不会犯这一连串的错误，也不会让沈芷对她失望到这个地步。

楚千尘心神恍惚地坐在那里，连顾玦什么时候殿都没注意到。

琥珀十分识相，默默地给顾玦屈膝行礼后，就悄无声息地退了去，把这里留给了顾玦与沈千尘。

前忽然被一影所笼罩，沈千尘这才回过神来，抬对上一张俊笑的面庞。

沈千尘扁扁嘴，二话不说地把额靠在了顾玦的腹，这个亲昵的动作透着几分委屈的觉。

小丫这副样看得顾玦心疼极了。

他没有问她发生了什么，只是抬手了她柔的发，这个动作似在说，我在这里。

沈千尘蹭了蹭他，把自己的左脸贴了上去，闷闷地说：“王爷，这世上为什么会有这么恶毒的人？母亲哪里对不起他，国公府又有哪里对不起他？”

“他竟然要用这方式来对付自己的妻女！”

杀人不见血，说的大概就是楚令霄了……不，他所为比杀了沈芷还要恶毒！

一瞬间，沈千尘的眸里迸的恨意，她不想让顾玦看到这样的她，把脸埋了上去。

前世，沈千尘十四岁被逐了家门，那时候，她失望、难过、也心痛，可她不恨楚令霄，毕竟楚令霄从小就不喜她，彼时的她自卑自怜，把楚令霄的不喜归咎于自；

而现在，沈千尘对这个生父生了恨意。

顾玦温柔地抱住了他的小姑娘，一手在她背上节奏地轻抚着，一接着一，就像是给一只猫顺似的，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轻柔，仿佛在碰一个无价之宝似的。

楚家不要她，他要！

楚令霄不喜她，他喜！

闻着顾玦上那令她安心的气味，沈千尘全放松地靠在了他上，把脸死死地埋在他的衣袍上，双臂也环上了他的腰，闷闷地说起了刚刚柳稳婆告诉她的那些事。

她的声音有些沙哑，断断续续，带着些许哭腔，仿佛随时都会哭来。

顾玦觉心脏像是被揪住似的疼。

他的小姑娘聪明绝，为人豁达，在她跟前总是一副笑、滴滴的样，她只在他跟前哭过一次，就在大年初三的凌晨，他在麻沸散的药效过去后，睁开时，沈千尘大哭了一场，那是喜极而泣。

除此之外，无论面对任何事，她都是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冷静理智，杀伐果敢……

对此，顾玦只觉得心疼。

俗话说，会哭的孩有糖吃。可这句话对于自小养在姜姨娘的沈千尘来说，不适用。沈千尘会变成现在的沈千尘，不是源于她天就勇敢，是因为她知哭泣也没有用。

谁又不想天真无邪地活着，但现实却会得人一步步地成，把人千锤百炼成一把锐不可当的剑！

顾玦有时候会忍不住想，要是他早认识她就好了，他会对她很好很好。

顾玦静静地聆听着，听她断断续续地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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