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照香不吭声了，翻了个继续睡觉。

蒋赟把成绩条从书包里掏来，看到那辣睛的数字，叹了气，丢到垃圾桶里。他接着拿课本作业，手突然摸到一个圆圆的东西，拿来看，居然是一个苹果。

一半红，一半青，个不大，还新鲜。

蒋赟把苹果拿到鼻底嗅嗅，闻到一阵甜香。

他没忍住，“咔”咬了一，好甜啊，四溢，真他妈好吃。

李照香又醒了，眯着睛问：“你吃什么呢？”

“苹果。”

“哪儿来的？”

“同学给的。”

李照香不兴了：“什么要吃同学的东西？这事都是有来有往的，人家请你吃东西，你就得还回去，你拿什么还？”

蒋赟没理她，专心地吃着苹果，恨不得连苹果芯都给吃去。

李照香唠叨了两句就闭了嘴，蒋赟很快把一个苹果吃完了。

他在破烂堆里写作业，五中的作业比初中时多很多，蒋赟每天晚上10多开始写，一直写到凌晨1、2才能写完。

以往，躺睡觉时他总是饿得前贴后背，能忍就忍，实在忍不了就去煮一包方便面吃。

可这天，他吃了一个苹果，其实不什么用，心里却觉得好满足。

蒋赟躺在上铺，从枕旁拿过那个颈鹿玩偶，手指挲着颈鹿的脖，想到午他还凶了章翎几句，不知她会不会生气。

章翎……真是一都没变呢，和小时候一样可。

早上6半，蒋赟准时起床，睡不够，就洗一个冷澡提神，洗完后从院里的晾衣架上把校服扯来穿。

五中的夏装校服很漂亮，白短袖，翻领和袖边是蓝，蓝短，蒋赟买了180的号，特别宽松，会帮他洗净，他就两着穿。

鞋是刚叔给的，刚叔的儿比他大三岁，职毕业后在外汽学徒，鞋不穿了就带回家，刚叔转就会拿给蒋赟。其中还有一双名牌，蒋赟很珍惜，每次都刷得净净。

早饭通常是准备好的大白馒咸菜，有时候换成一大碗清汤挂面。蒋赟能吃五个馒，吃饱后，他背上书包跑步去学校。

清晨7，早峰还未开始，路上行人、车辆不多，街边的店铺也都关着门。

薄雾被晨光驱散，少年背着沉重的书包在路上飞奔，宽大的校服被风得鼓起，他能听到自己规律的呼声。

衣服上的洗衣皂味儿沿着路渐渐消散，跑到五中后，已经变成了一汗味。

——

章翎没生蒋赟的气，她不是记仇的人，卷同学在天桥初次亮相时，讲话就是那个样，才过两个月，还能指望他变得讲文明懂礼貌吗？

所以，在教室碰到以后，章翎毫不介意地对蒋赟打招呼：“早上好。”

蒋赟纠结烦恼了一个晚上，此时面对她的笑脸，反而一句话都说不来了。

摸底考结束，大家基本上知自己在班里是什么货，于是，周五午的班会课上，一（6）班的班委竞选开始了。

令人意外的是，全班前五名居然没有一个去竞选班，扎堆儿地报名了学习委员。邓芳很不满意，指定吴炫宇和萧亮去竞选班，萧亮自然是票当选，他在军训中依靠帅气的外表和开朗的格，已经积累了不错的人气。

蒋赟把票投给了吴炫宇，对于萧亮，他是相当看不上。

学习委员的竞选呈白化，章翎上台发言时，除了说到她会好好合班的工作，还提到自己有文艺特，可以兼任文艺委员的职务，帮大家排练节目。

她还没说完，邓芳突然打断她，清了清嗓：“咳咳，章翎啊，文艺委员的事我们一会儿再提，可能会单独设置，不兼任。”

章翎：“？”

她没想明白，这事儿是邓老师自己说过的，怎么又不算数了？

这段曲令她在台上颇为尴尬，推了推镜后，匆匆结尾就了台。

蒋赟起让她回座位，章翎坐后，蒋赟偷偷看了她几，很难得地主动开：“你为什么不班？”

“不想。”章翎回答。

蒋赟：“你想学习委员？”

章翎：“嗯。”

蒋赟：“行，那我投你。”

章翎：“……”

你的一票好稀罕呢。

班已经是个男生了，学委要再选个的男生，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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