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翎想了想，说：“我觉得这事儿，不仅仅是蒋赟和姚俊轩的问题，你得问问全班的意见，肯定不是人人都想买。一百多块钱也不少了，买来的衣服平时没法穿，就是浪费。”

另一边，许清怡对赵思婷和沈漫吐槽这件事。

章知诚对章翎说：“蒋赟有衣服穿，我们帮助他，要把握好一个度，不能越界，要不然，会伤了他的自尊心。”

“邓老师同意我们买演服了，但是蒋赟和姚俊轩的服装费，不让他们，我和你商量一，一大概是一百，我姚俊轩的，你蒋赟的，行吗？”

如果可以，她宁愿给蒋赟买一件好一的厚外，他上那件黑棉衣很薄，尺码还偏大，章翎每天看着他冻红的手，心里都酸酸的。

许清怡急：“他俩演服的钱，我来！这总行了吧？”

经过领唱风波, 许清怡在班里低调了许多，一直认认真真地组织大家排练大合唱。

“又投票？”许清怡简直要得投票恐惧症了，气鼓鼓地说，“算了，就当我没问！到时候拿不了奖，邓老师怪起来可别把锅扣我上。”

邓芳看着她：“会考总要考吧？调班也要看理化，你至少要及格啊, 蒋赟的理都步很多了，他历史政治可没不及格。”

包买了两块围巾，给蒋赟和姚俊轩一人一块，让他们注意保，不要着凉。

章翎平静地说：“你没理解我的意思，要不这样，你在班里搞个投票，如果超过一半人同意买演服，蒋赟的那一份就由我来给，如果没超过一半，那我们就穿那正装。”

第32章 “蒋赟！打起神来！”……

是神仙才能过的日。

章翎听完许清怡的话，问邓芳的同款疑问：“校服里不是有一正装吗？还从来没穿过，为什么要买演服？”

上学真是一件好轻松、好快乐的事。

离开办公室，许清怡就去找章翎，把她叫到走廊上，将事儿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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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买适合登台的演服, 已经选好几款式，兴冲冲地拿给邓芳看，都是亮闪闪、里胡哨的衣服，邓芳看过后，没有同意。

她对许清怡说：“我们班有家境困难的同学, 买这样的衣服, 只能穿一次，不合适。校服里不是有一正装吗？穿那个就行。”

开学至今，因为没有音乐课，她除了加礼仪队、作为礼仪小参与过颁奖，作为文艺委员还没有任何建树。文艺汇演是她打的第一仗，她迫切地想获奖，就跟章翎参加登山跑和运动会获奖一样，许清怡也想被人肯定。

许清怡说：“大家都穿校服，就没有亮了呀！我们班想要脱颖而，除了唱得好，服装也要考虑去啊。”

邓芳：“……”

许清怡气坏了：“就这么钱你都计较？你和蒋赟不是很要好的吗？你是不是不愿意给他钱？”

章翎明白父母的苦心，但心里还是不痛快，她数着自己攒来的零钱，打算在圣诞节或元旦时，借送礼，给蒋赟买一件新衣服。

几周之后，节目已经排得很顺, 邓芳听过以后表扬了她，许清怡借机和邓芳讨论起表演服装的事。

她把想法告诉给爸爸妈妈，可他们不同意。

邓芳依旧否决：“没必要, 拿不拿奖不是重, 个月就要期末考了, 许清怡, 你要在学习上再加把劲才行。”

邓芳说：“你这不是人所难吗？”

许清怡从小到大都是人群中的焦，在学校里从未如此憋屈过。

许清怡试图争取：“邓老师, 我打听过了, 好几个班级都是穿那校服，如果要拿奖，合适的演服是会加分的。”

每天晚上，蒋赟会在第四医院公车站等章翎，她车后，会摘掉他的书包抱在怀里，接着坐上他的自行车后支架。

章翎打从心底里不想买演服，她并不在乎这一百多块钱，也愿意为蒋赟掏，就纯粹觉得很浪费。

“我会努力的。”许清怡咬着，还是不死心地问, “邓老师，如果蒋赟和姚俊轩同意买演服，也不行吗？”

蒋赟骑着车，目视前方，后载着他最珍视的女孩，还有两个笨重的书包，每踏一脚都很吃力。但在他心里，这是甜的负担。

许清怡最近一次理测验没及格，被邓芳一说立刻羞红了脸, 小声说：“我以后是学文的。”

说完，她腰一扭就回了教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