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好甜啊。”

租车开到小区门, 四人车，姚俊轩站着不动，蒋赟难得会看脸, 对章翎和刘陈飞说：“我陪他回家吧，你们找个有空调的地方坐会儿, 等等邓老师。”

刘陈飞说：“我们一起……”

章翎止住他：“飞哥，我们去前面那家麦当劳吧。”

刘陈飞终于反应过来：“哦，好。”

他和章翎并肩离开，走着走着，刘陈飞问：“学委, 真的是班吗？”

章翎没吭声, 已有八卦小达人去打听来事的来龙去脉，结合姚、许、沈三人的言行, 整件事的脉络已经很清晰。

刘陈飞像是在自问自答：“刚才姚俊轩的话大家都听见了, 蒋赟说不是他，我信，那就是班了。考试时, 班好像就坐在沈漫边上, 说不定看到了什么。”

章翎说：“别瞎猜了, 不是谁, 姚俊轩作弊是事实。”

好歹过一年同窗，刘陈飞并不愿看到这样的结果, 将心比心，如果他是姚俊轩, 估计也要崩溃，叹气：“那姚俊轩以后怎么办啊？”

章翎觉得很奇怪：“什么怎么办？又没有被开除，继续上学呗。”

刘陈飞说：“可他不了实验班了。”

章翎说：“他要真有本事, 在哪个班都一样。”

几乎是同时，蒋赟正对姚俊轩说：“又不是被开除，有什么大不了的？你去哪个班不能第一啊？”

姚俊轩冷冷地看着他：“资源不一样，懂吗？实验班有全年级最好的老师，最好的学生，老师不用再去顾及那些跟不上的智障，度最快，三会给大家留足复习时间。这就跟考清北一样，我明明可以上清北，结果却因为有人搞我，我就只能去个普通学校，你觉得公平吗？”

某个曾经也算是“跟不上的智障”挠挠发，说：“可你就是作弊了呀，虽然是你帮人家，但对别人也不公平啊，你看，汤渊不就是受害者么？都半年了，谁来给他讨公？”

姚俊轩哑无言。

两个男孩一起往姚俊轩家走，蒋赟考虑半天，还是开了：“我和你说个事儿，有个前四十八的理科生今天改文科了，所以，我可能会实验班。”

姚俊轩猛地停住脚步，难以置信地看着他：“你是不是要我死给你看？”

“不是，你迟早要知这事儿，到时候知了不是更生气么？”蒋赟说，“反正你现在已经快崩溃了，再多听一个坏消息，也没啥。”

姚俊轩一晃，指着他：“你、你你你……”

“我是王八，行了吧？”蒋赟抬手推了他一把，“走吧，别死不死的了，活着多好呀。”

姚俊轩家所在的小区很破旧，他家在二楼，如邓芳所说，是一小两居，采光很差，房里弥漫着一中药味。

姚俊轩的妈妈看到他们，惊喜的笑容：“轩轩？今天回来得这么早？呀，还带同学来玩了！”

蒋赟原本以为姚俊轩的妈妈智力残疾，是个傻，还有怕，如今一见，好像和普通的中年女人没什么两样，看着还亲切，就是看人时睛直勾勾的，偶尔会呆滞的表，接着又像突然清醒，还会自顾自地拍手唱歌。

姚俊轩的父亲在卧室，蒋赟没见着，就见他妈妈围着他们打转，不停地问：“轩轩，你要不要吃果？冰箱里还有冰，吃冰吗？旺旺碎碎冰，你小时候最喜的！”

姚俊轩很不耐烦，冲她吼：“走开！别来烦我！”

他妈妈立刻像错事一般，躲到角落对手指：“轩轩生气了，轩轩不喜我，不能打扰他，不能打扰他……”

蒋赟：“……”

姚妈妈“反省”了不到一分钟，就去冰箱里拿来两支碎碎冰，一脸讨好地递给他们，姚俊轩看都不看，蒋赟拿过一支，说：“谢谢阿姨，我很喜吃这个。”

姚妈妈兴极了，把另一支也给他：“给你吃，都给你吃，你是个好孩！要和轩轩好朋友哦！”

姚俊轩拽着书包自己房间，回喊：“来，别理她，她脑有问题。”

蒋赟拿过两支碎碎冰，对姚妈妈说：“阿姨，我去房里和姚俊轩一起玩，你忙你的吧。”

姚妈妈还沉浸在喜悦中：“好好好，你们玩你们玩，两个好孩！”

蒋赟走姚俊轩的房间，小小的房间里到都是书，姚俊轩指着床：“坐吧，我不讲究。”

蒋赟在床沿上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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