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动过后，他自己也没了那份胆量，帮人作弊被抓，最多记过，说不定还只是警告或通报批评，实在犯不着寻死觅活。

姚俊轩冷笑：“什么白日梦呢？你和她没戏，癞/蛤/蟆想吃天鹅啊？”

蒋赟：“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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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俊轩想把他从二楼丢去。

，打量四周，这个房间和章翎的房间没法比，连草的房间都不如，但姚俊轩毕竟有一个独立的私人空间，还净，应该是他妈妈帮着收拾的，蒋赟心里一阵羡慕。

邓芳理完沈漫的事，赶来姚俊轩家，蒋赟就先告辞了。

姚妈妈：“哦，那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蒋赟着实是个槌，问：“这学校好吗？”

姚俊轩神几秒，摇：“不后悔。”

姚俊轩冷漠脸：“想过，大概觉得一个穷光会被人欺负，两个在一起，还能个伴。”

他和姚妈妈别，姚妈妈看到老师很害怕，抓着蒋赟的手不肯放。蒋赟还是一次被一个母亲这样抓着手，受了一，姚妈妈的手糙，宽大，却很温，他说：“阿姨，我先走啦，次再来和姚俊轩一起玩。”

姚俊轩突然问：“你是不是喜章翎？”

“我没想和她怎么的。”姚俊轩说，“我知自己几斤几两。”

姚俊轩说：“她不发病还行，发起病来，我恨不得掐死她。”

他扯开话题：“哎，你以后打算考哪个大学，想过么？”

蒋赟：“哈哈哈哈哈……你就说我说得有没有理！”

姚俊轩瞪他：“我考过你绰绰有余。”

蒋赟伸个懒腰：“想不开也没办法，难真去楼吗？好死不如赖活着，以后日着呢。”

蒋赟笑了：“我也没想和章翎怎么的，也知自己几斤几两。”

蒋赟继续说：“还有两年呢，你好好学，我就不信你考不过实验班的人，至少，你得考过萧亮。”

姚俊轩冷静了许多，垮着肩膀坐在椅上，和蒋赟大瞪小。

姚俊轩定定地看了他好久，突然转嗤笑一声：“不低保，你的要求可真低。”

“姚俊轩，会好的。”蒋赟说，“你会变好，我也会变好，我们不可能永远都是低保。”

姚俊轩吐血：“个贫困生你还很得意了是吗？”

姚俊轩：“你他妈写七言绝句啊？”

蒋赟闭嘴了，埋嗦冰。

蒋赟吃完了一支碎碎冰，觉得味不错，看了姚俊轩一会儿，说：“你别寻死了，行吗？”

“个理！”

“因为她，你实验班都没得去了，后悔吗？”

蒋赟说：“我是真没为这个心烦过，不觉得有什么丢脸的，又没偷又没抢，就你说的那个，什么……资源？你想啊，好歹我们还生在钱塘，省会呢！低保政策还不错，饿肯定饿不死，有多少人生在穷山沟里，书都没得念，那不是更惨么？”

蒋赟微笑：“不吃了，我书包还在学校呢。”

蒋赟离开这栋老破小，走去街角的麦当劳，只有章翎一个人在等他。

蒋赟摆摆手：“这么说就没意思了，我和你应该是一个阵营的，咱俩考得好，还能给贫困生争光，说明学校请我们吃的那些心没浪费。”

蒋赟扯开一支碎碎冰的包装，咬掉封，一边嗦着甜冰一边问：“哎，你有没有想过，学校为什么会把我俩分在一个班？”

蒋赟哈哈大笑，把另一支碎碎冰丢给他，姚俊轩也拆了包装开始嗦冰，夏天吃这个，其实很。

姚俊轩：“……”

姚妈妈很委屈：“不吃饭吗？好孩，我给你好吃的。”

姚俊轩：“呵呵，你倒想得开。”

蒋赟无法回答，他也曾有过类似的疑问，爸爸生病死了，没什么可说的，为什么妈妈会不要他？那把他生来什么？不要他也就算了，为什么连看都不来看看他？一儿都不想的吗？

姚俊轩垂，手指摸着碎碎冰外的珠，低低开：“我就是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我会生在这家？他俩连自己都照顾不好，还生个孩。”

姚俊轩说：“上海大。”

蒋赟并未发火，很冷静地反问：“你不也喜许清怡么？”

蒋赟笑了一阵后，说：“你知么，我都没有爸爸妈妈的，还羡慕你，你妈妈对你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