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再次模糊了视线，刀掉在地上，碰了火，在生与死的边缘，我再次被胆怯击败了……

我稀里糊涂地被推一个房间，借着昏暗的灯光，看到里面坐着一个矮小的姑娘，年龄不过十六、七，虽然还没有发育完全，但丰满的还是很快引了我的注意力。

累了，气却没消，现在的我非常需要些什么以继续发心中的不满。隐约间，我摸到了袋中鼓鼓的钱包，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是个有钱人了！“有钱人不可以用这么俗的方式发，有了钱，就会有很多途径来排解烦恼！”我小声地对自己说，抬冲那扇窗挥了挥拳，骂：“见鬼去吧！货！谁稀罕你！”

我无法面对一个着泪的小姑娘跪在地上求我糟践她！只好将她轻轻抱起，放到了床上，刚才我掐过的地方已经变得青紫，我心疼、愧疚地替她着，小声问：“你是怎么来这里的？你叫什么？”

妈的！今天不提芳芳！我暗暗打了自己一个耳光！没有芳芳我还不过啦！

“怎么了？兄弟？心里不痛快？你要是来找乐的，我迎！要是来找事儿的！想都不要想！”老鸨仗着人多，张开血红大冲我嚷。

我走上前，将那个被我吓得浑发抖的女孩放倒，扒掉她的上衣，用力掐、拧、咬她雪白的，女孩儿发了痛苦的，一串串的泪落在了粉红的枕上。

“疼不疼？”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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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奈中，我只能答应她的要求，只能尽量将动作放慢放轻，以减少她青涩的苦痛。我闭上睛，受着她的窒，回想着芳芳当初羞的表，觉得自己肮脏透！

捶着旁边的垃圾桶，碰在冷的铁上竟然不知疼！嗓哑了、泪也了，只剩有气无力的嚎……

“疼噻……！先生，你啥呦……！”小姑娘着重的四川话答。

懒得跟她废话，我从袋里掏了钱包，捻里面大把的票，大声问：“有女没有？有多少我要多少！”

楼上，原本属于我的那扇窗又恢复了宁静，灯灭了，估计里面的人又了梦乡，黑暗中我仿佛能依稀听到两个贱人均匀的鼾声。

我仇恨有大的女人！那哪里是？简直就是女人第二副脑！俗话说：“人心隔肚，难猜疑！”女人的心隔着这么大的能不让人难以琢磨吗？说不定有一天，她把我卖了我还帮她数钱呢！例如芳芳……

我突然觉得自己好恶心，起走，小姑娘却突然跪抱住了我的：“先生，你不要走哈……！老板说噻，我要是不跟你睡觉，她打折我地呦……！先生，你有啥要求尽说，我全都答应……！”

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她的初夜！她跟芳芳不同，芳芳是天生的贱，这小姑娘却很可能是个苦命的姑娘，被人拐卖、良为娼……

我扶着那棵遍鳞伤的树，摸着那整齐的茬，幻想着自己是在摸一冰冷的尸，是芳芳的？是那个变态的？还是我自己？路灯，刀刃闪着明亮的光，能照我扭曲的脸。我举起左手，在动脉的位置反复比量，小声问自己：从哪个位置刀能够既快又无痛苦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呢？

跟小姑娘比起来，芳芳太不知足了，她渴望那么多虚无缥缈的东西什么？她吗？她已经拥有了那么多，

这朵掉泥沼中的野依旧没有脱掉纯洁的影，我疼地抚着她，亲吻着她，实在不忍心玷污她。她的上的确有女的芬芳，跟芳芳当初一样，满脸的羞怯，可悲的是，她不断促我“要她”，并且告诉我，其中一个妹由于不答应陪客人睡觉，被老板剁去了三个手指！

站在“小儿街”，我肮脏、凌的形象竟然把见多识广的老鸨吓了一，她冲旁边使了一个，七八个彪形大汉从屋里了来，将我围在中间。

带着一疲惫和一肚怨气，我终于迈了第一步，离开了那个令我伤心的地方……

“我叫宋川红，和几个妹来北京打工，一火车就被老乡带到了这里，我也不知什么噻……！”她呜呜地哭了起来。

“凭什么？凭什么我去死？是他们背叛了我！该死的是他们！”我大叫着，疯狂地撕扯着自己的发，用最恶毒的语句咒骂他们，尽我知这一切都是徒劳的。

一见到钱，老鸨脸上顿时堆满了笑，“呦……！原来是找女来啦？好说好说！我们这里有刚从四川的川妹！先生尝尝辣不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