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毫不珍惜！这小姑娘一无所有，甚至连自己的初夜都被别人挂上价签卖掉了。都是女人，命运竟然如此的不公平！

临走，我把上所有的钱都给了她，告诉她：“千万要收好，别让老鸨拿去！能跑尽量跑，别在这火坑里呆着了！你是个好姑娘！”

“先生，你真是个好人！”小姑娘激动地了泪。

“幺妹儿，”我用依稀记得的四川音答，“别叫我先生，我他妈的是个混！”

『43』6。5还得说是兄弟

我无分文，上沾满了一个少女初夜的鲜血，腰里别着把制刀，在路上徘徊着。幸亏没有遇到警察，否则就我这造型，不容狡辩最少也得判上十年八年的。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大亮，路边的早摊飘诱人的芳香，赶早的人们表安详地喝着、豆腐脑，吃着包、油条。我非常的饿，却没有一分钱，只能忍着。

我受不了街上行人那异样的神，只好躲了街心园，这里的人们都在忙着锻炼，本不在意边是否多了条瘸了的落狗。经过一夜的折腾，我觉全的骨都碎了似地疼痛，勉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倒在躺椅上渐渐了梦乡。

大约早上10钟左右，一阵刺耳的铃声将我吵醒，我掏手机一看，上面显示的是黄的号码。

“喂！齐！你在哪儿啊！”电话里传来黄焦急的声音。

我用力咳了两声，沙哑的嗓勉发了声音：“飘呢……有事儿吗？”

“齐，早上芳芳约我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她说……跟你分手了……齐，你可千万别想不开啊！”

“有什么想不开的，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早就想把那个贱货甩了！”男人真虚伪，我的心痛成这样，还要带上虚伪的面，还要咬牙关不服。

“你没事儿我就放心了，”黄的语气略显平和，“对了，芳芳把你的衣服和东西都给我了，她说你走的时候忘拿了，你来我这里取吧？”

犹豫了一，虽然我很害怕见黄，但现在真的别无他法，只好同意了。

“你在哪儿啊？我去接你！”黄问清了我的地址，挂断了电话。

不知什么时候，黄居然在望京小区买了房！面积虽然不大，但装修得相当有品位，看着那一尘不染的地面，我小心地问：“就你一个人住这儿？”

“平时是，有时候会有朋友来。”黄笑笑，笑得很尴尬。我知，他指的朋友多半是他的客。

我洗了个澡，吃了东西，神逐渐振作起来。

“女人嘛，走了就走了，别太在意！”黄自从了“鸭行”后，言谈举止都变得文明起来，没有了以前的纵和浮躁，变得十分的稳重和沉静，这令我很惊讶。

“话虽这么说，她毕竟是我的初恋啊！”我哽咽了。

“齐，别那么没息！这年儿，什么都是假的，只有钱是真的，有了钱，就有了一切！有了钱，要什么样儿的女人没有？”黄笑，“就好比我现在的职业，你们全都看不起，没关系！能挣钱不就完了吗？现在不是一样逍遥自在？”

“你当初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这一行？”我小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