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不让他府了。”清秋大哭起来：“夫人，这个莫平常简直莫名其妙，婢真的没有招惹他！”看着一向刚的清秋如此委屈，乔婉更是恨莫平常，只能款款安抚清秋。

没过一阵，又有人禀报，有客来吊唁。

第28章 第 28 章

乔婉和孟梓一起用了晚饭，让大蔡嬷嬷抱孟梓去睡。乔婉静坐，想着家中日后事务如何安排。

柳霁闻言落泪来，用袖拭后，恭敬言：“劳动伯母过问，小侄前日收到贵府丧信，如晴天霹雳一般。小侄向师请假后一路赶回，谁想还是不曾赶上葬。我与自小亲近，多蒙照顾，连这云鹤书院，也是求了夫，送我去就读的。早知有今日，我宁愿不去读书，就留在喜，总能见到最后一面。”

乔婉之前看清秋气愤非常，便让她回西耳房休息。此时闻得又有人上门，只好打发素秋先去看看来者何人。乔婉命令自己，不要让莫平常这样的恶人小人扰了心神。他说一尸两命又如何，自己方才还去看了小哥儿，吃过正睡得香呢。

柳霁重重，又问：“看信上所言，平安生了小外甥，可是？小侄能否见见他？”

用过午饭，乔婉陪孟梓玩耍了一阵儿，这个孩知家中近日有大事发生，一直乖乖地待在屋里，如是几天，也着实憋坏了。见到乔婉仿佛有空，便缠着娘亲不放，陪着乔婉去看望小哥儿，陪着乔婉午睡，陪着乔婉理丧事后续，像条小尾一样跟不放。乔婉也需要孟梓陪着自己，度过失去亲人的悲伤，便放任他跟随。

乔婉很是动，终于有人想着要看看小哥儿了。之前众人忙着柳菁菁丧事，很少有人提到新生婴孩。她便命素秋带着柳霁去北盝看望小哥儿。

第二日六月初六，柳菁菁丧事已暂告一段落，乔婉狠狠睡了个饱，等她醒来拉扯络，清秋门嗔怪地说：“夫人这一觉好睡，都快到用午饭的时辰了。梓少爷一上午问了您好几回。”

柳霁去了一会儿，回到明堂来却是一渍，一片狼狈。素秋忍笑说：“禀夫人，亲家少爷见到小哥儿亲切，便抱了抱小哥儿。不晓得小哥儿是不是要跟舅舅打招呼，到了舅舅怀里便了，自己襁褓了不说，还将亲家少爷的衣服也了。”乔婉也跟着笑了，她这几天也没少被小孩衣裳。

看柳霁一脸窘迫，乔婉连忙命素秋去将孟植留的衣服取来供柳霁替换，一面安抚：“霁儿今年才十三是吧？你自己都是个半大孩呢，能想到小哥儿，就是你的懂事了。小孩控制不住自己，拉都是自然之事，你莫要放在心上，快去换上你夫的衣服吧。”柳霁依言，到院客房换过后，拿着脏衣便要告辞。乔婉挽留柳霁在孟府用午饭，柳霁才说：“小侄城直奔孟府，还没回家呢。现在该回家拜见父母才是。”乔婉一想也是正理，便让柳霁将脏衣留，自己先回柳府。

孟梓懵懂。乔婉觉到小脑袋在自己颈侧一一，想到哪里说到哪里：“梓儿，还有，你有个堂夫，叫莫平常，这是个大大的坏人，你一定要离他远远的，知么？”孟梓继续。乔婉再说：“小哥儿很可怜，生来便没了娘亲，梓儿和为娘一起，好好照顾小哥儿大，好不好？”孟梓再度。

素秋很快奔来，告知乔婉，是柳菁菁的弟弟柳霁从喜府城的云鹤书院请假赶回来了，目正在外院灵棚里上香。乔婉想起柳菁菁生前说起过这个一母同胞的弟弟，满脸骄傲，临死前也曾嘱咐柳老爷培养好弟弟，想必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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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劝：“你是你的骄傲。一说起你考上秀才，在云鹤书院读书得师夸赞等事，菁娘总是笑容满面。她总是盼你好的。你也知书院机会难得，更要好好读书才对。将来有朝一日，你考上举人乃至士，为柳家门立，光耀门楣，菁娘在天之灵更会到安的。”

乔婉连忙让其免礼，素秋奉茶。柳霁满面风尘之，然不减其清俊，眉目间有几分与柳菁菁相似。乔婉与之寒暄：“柳霁贤侄，一路从府城过来甚是辛苦吧？你已在今日清晨葬，土为安。她一直惦记着你，如今已化为天上星宿了吧。”

乔婉一把抱住孟梓，受着温温的小在自己怀里，小鼻一呼一，气在自己颈侧。这是生命的力量。乔婉一手拍着孟梓的背一手环着他的说：“梓儿很乖，娘亲是想念你嫂了，她是个好女，可是命太短，娘亲心疼。我们活着的人能的，便是过好每一天。梓儿，你要好好听先生的话，读书习字学本领，将来成为正直有用的人，知么？”

孟梓童言无忌的一句“嫂近日去哪里了？我没见到她。”还是让乔婉破防，一满蓄泪，把孟梓吓一大，用小手抚上乔婉的脸颊，用小嘴，说着“娘亲怎么了？哪里痛痛？还是梓儿说错话了？”

乔婉便让素秋待柳霁上香完毕后，请到明堂来。过了一会儿，但见一位如青竹一般的少年掀帘而，称“伯母”向乔婉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