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看向柳霁，终于面欣之，说：“幸好还有霁儿，不然我真是活不成了，今日也是令霁儿来和乔妹妹别，我已无大碍，他该回去读书了。”乔婉连忙让素秋去库房找寻笔墨，拿来相赠，勉励柳霁好好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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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婉之前便知此事，那时还盼着柳菁菁坐满一月的月后带孩回娘家，她便自由了。如今这样，她犹疑问：“王，我自然愿意你和小哥儿多加亲近，你能撑住么？”柳夫人听乔婉语气松动，突然来了神，连连说：“自然可以，乔妹妹放心，你要是愿意等孩满月后，让小哥儿去我们柳府住一个月，我一定好好照顾他，不让他受一委屈。”乔婉理解柳夫人的心，便答应：“若是到时候，王能支撑，便让小哥儿过去住一个月吧，只是要麻烦你了。”柳夫人抓住乔婉的手，激动说：“不麻烦不麻烦，我们家本来便预备着菁娘挪窝回来的，我这就回去再行布置一番，一定让小哥儿到时候过得舒适，乔妹妹一定放心便是。我这就回家，再采买些婴儿件，再收拾房屋一番。我不多留了，乔妹妹，告辞。”

柳夫人今日过来正有此意，便说好。乔婉拉着柳夫人的手，觉手冰凉，心再度叹息。柳霁跟在她俩后，去了北盝。

需母亲护持，为了他，你也要振作神才是。”

可是不巧，小哥儿刚刚睡着。众人不敢惊醒，屏声静气看看床上安睡的小家伙，柳夫人看着小小婴孩，青纱质襁褓包裹着，双手双脚都在襁褓里，上着黑纱帽，眉稀疏，细，小鼻一动一动呼，嘴只有一，脸颊圆鼓鼓，肤白皙柔，看着就是个健康的孩。她想着这是自己女儿拼命才生的，泪又了来。她惊觉，担心泪滴到婴孩脸上，连忙退开，示意乔婉自己看好了，一行人又离开北盝。

柳夫人突然跟打了血一样，告辞而去。柳霁慢走几步，念孟夫人愿意让母亲将来带一个月小外甥，给母亲找到了一步生活的动力，给乔婉行了大礼

柳夫人又想起一事，说：“照习俗，孩满一月后要挪窝去外祖家的。乔妹妹你看？”

柳夫人来后说：“本来小哥儿满月，应当开宴庆贺，因为菁娘的事取消，委屈了小哥儿了。”乔婉轻拍柳夫人肩膀，觉瘦到肩胛骨都硌手，惨然一叹：“取消才是应该的，孩太小，无法为他娘守孝。等他大了，我讲给他听，为了将他带来这世上，他娘亲有多么辛苦多么拼命。”

柳夫人苦笑：“乔妹妹说的有理，是我想左了。这几日，一闭上睛，菁娘临走前的样便浮现在脑海，成夜成夜的噩梦，总是梦到菁娘叫我救她。我无能为力便惊醒，一冷汗。怕是已成心了。”

柳霁憋了半天，说：“我以后会多来看小外甥，给他讲的事。”乔婉笑称好孩，迎柳霁随时登门。柳霁说：“我次多带衣裳，小外甥了也不怕。”逗得乔婉和柳夫人忍不住发笑。

柳夫人看着乔婉再说：“多谢乔妹妹费心，我看小哥儿襁褓和帽都换成素了，也算为娘守孝的意思了。这都是你辛苦持的。”乔婉摆摆手，意为这些不值一提。

乔婉叹息，说再多的“节哀”也不能缓解丧亲之痛于一二。她虽痛心于菁娘的去世，度却远远不及柳夫人这个亲娘。想了想，说：“王既然来了，看看外孙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