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镜看见他的颌线绷了，很得趣，不禁笑了。

“楚师妹，你先松开。”李观棋耐心劝说。

“我不。”楚月西掉金豆，她把埋在李观棋，因而看不见上不安分的衣袖，“我怕你又不见了。”

“松开！”李观棋用力拽开了她，并推屋里。

华镜失去了乐趣，衣袖孤零零地垂着，听见屋传来李观棋说教的声音，又是那一“我把你当妹妹”。

他怎么就不能接受楚月西？衡武门再找不世比她显赫，比她更受老天爷眷顾的人了。

华镜收回分神，将提前准备好的名单折成纸鹤放。

片雪剑问：“主人，他答应了吗？”

“嗯。”

片雪剑：“主人，你似乎不大兴。”

片雪剑和她心神相连，能察觉华镜的喜怒哀乐。

华镜两指轻轻着茶杯，：“可能是她没玩尽兴。”

华镜没告诉李观棋，另一个分神有名字。不是她起的，是她后正修士起的。

他们叫她“女”。窥探人心的女。

**

李观棋伤愈不到一天就去执事堂了。他虽然不是大执事，但风一愚亲自任命，加上韦经业和韩风都已经死了，在不少弟里，他就是大执事。

华镜站在树梢上，远远围观。

李观棋终究和她不同，威利诱，两样他都没选。他将所有弟叫到执事堂外的广场，动之以，晓之以理，还真有几个人站来了。

他们都听从韩风，不知替韩师兄办事就是替严应虚办事。有几个胆小的主动现，连带揪几个。

华镜提前吩咐过他，风一愚正在气上，一定不要私自置这些弟，要询问过他才行。

李观棋也照了。

不过看李观棋那神……这些弟不能善终了。

片雪剑：“主人，他会心吗？”

“或许。”华镜淡淡，“我顾不得。你跟在他边，若他生恻隐之心……”

“就砍掉他的脑袋~”片雪剑快地说。

华镜一噎，“困住他就行了。”

片雪剑不兴，“主人，依我看，你真的太惯他了。不就是一枚棋吗，没了就没了。”

“你说他是君。那你说这衡武门上，还有比他更君的么？”华镜反问。

片雪剑：“你明明说过那是蠢，不是君。”

“我改变主意了。”华镜握住剑柄，反手一甩，也不片雪剑喊“讨厌”。

**

华镜在距衡武门三百里的山坳里找到了严应虚。

他的铸魂阵布置得很隐秘，真要找，得上好几天的功夫。那时人都跑了。

——因此严应虚从没想过会被找到，他像个闲散神仙，躺在阵中凝聚神魂，甚至没有设结界。

华镜：“师叔好兴致，在山野林里晒太。”

严应虚倏地睁，惊恐万分，看清是谁后反倒松了气。

华镜眯了眯眸，撩开衣摆，在一旁的石上坐，“师叔，我可是奉师命来缉拿你啊。”

“阿镜，师叔待你不薄，你不要告诉风一愚，我可以把藏宝地告诉你。”严应虚谆谆。

华镜将神识放开，驱逐了附近的灵兽。

“藏宝？想不到师叔被师尊打压了这么多年，还能私藏啊。也对，韩风师兄在执事堂这些年，少不得给你贪了很多东西吧。”

严应虚似是察觉到她的动作，脸微变，“华镜，你别杀我，我就告诉你一件事。”

华镜看了看腰间空空如也的剑鞘，片雪剑还在李观棋那儿。

不过她本就不打算用剑，随手动一条白绫，缠绕着手腕，漫不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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