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二皇便是唯一的皇储，除却一些定维护正统的老臣，大分墙草都要倒向只手遮天的后族。有了他，皇上便有了一争之力，且正统，底蕴尚存，游移不定的人或许会改变主意，原本就站皇上的人更是吃了一颗定心。

许孜不知不觉弯了。他想，若他侥幸能活到海晏河清、世间太平，一定带许知雾去吃吃京城的，她

许孜已经明白了什么。

许知雾别过脸去，臊得更厉害，想逃，“不不不，不成了不成了。”

至于更害羞的，许母还未与她说，不然许知雾这会儿估计想挖个地钻去。

或许比幼时更为黑暗血腥的前路正等待着他。

“你快起来，我从未说过不回京。”臣这样陈，许孜仍旧神冷静，“我需要一些时间。人非草木，父皇当初将我送到骈州许家来，就该预料到现在的场景，他给你的时间期限一定不是现在。”

许孜门，骑上回府，沿街看到的都是熟悉的风景，许知雾曾拉着他从街逛到巷尾。她喜的事那么多，一样一样地挂到背上，左边一大包，右边一大包。

这个年纪的小姑娘当真是无忧无虑，哪怕了件糗事，竟也很快就忘在脑后，回去的路上就说说笑笑地和许孜分享今天的趣事、先生新授的课文云云。

许知雾重新开心起来，先是小步地跟，而后放开蹦蹦地跑上去，拉住许孜的袖，“哥哥等等我！”

“皇上已经放消息，朝臣们都想见一见殿，如若见不到，有些人恐难以安心。”

哥哥真好。

原来哥哥本不打算笑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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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孜心底泛冷，他已然成为了帝后相争的决胜棋，是最显的靶。

她犹不知足，走老街市的时候，手里正拿着糖画，还非要他也帮着拿两串糖葫芦，回家之后她慢慢吃。

驺吾卫统领避开了许孜的直视，抿着颔首，“殿请尽快。”

“阿雾这是害羞了？”他笑了笑，很细微地抬了抬眉，不想叫林瑜听见，便凑得近了些，声音极为轻缓温柔，“不和哥哥成亲了？”

“早年皇上将殿送京城，是为了让殿存活来，殿便是臣等的希望。”驺吾卫统领单膝跪，恳切地说，“臣斗胆说一句冒犯之言，殿的命已经不单单属于殿，还属于苦等的朝臣，属于黎民百姓。殷后权，祸闱，殷家草菅人命，颠倒乾坤……殿快回去看看吧！骈州确实太平，但京城若是动太久，战火迟早要烧到骈州来！”

许母生辰还未到，驺吾卫统领又寻了一回许孜，言之意是让他尽快启程。

“不成亲便好，回家吧。”许孜说完便率先走了，留许知雾在后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脸上的意也降来。

在此之前，她哪里知成亲了还要坦诚相见，摸来亲去？那多叫人害羞啊。

这同时也意味着，一旦许孜到了京城，那些不怀好意的人便会蜂拥而至。

许知雾连连摇，不想让他看自己通红的脸，两只手都抬起来，张开指想要遮住自己，却被许孜一把捉住了手腕。

许孜颔首，垂双眸说，“至少要将这边的事理好。父皇那边，只需要放些消息，就够殷家忙活了，斗来斗去又是许久。”

结果当天就被糖葫芦粘掉了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