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馋，一定能在京城吃得很满足。

到那时候也不知过了多少年，她或许，成亲了？生了？

许孜没有再往想。

正如驺吾卫统领所言，如果京城到彻底四分五裂，就算许父带着骈州割据一方，也迟早会被卷到战中来。

那就趁最坏的局面还没有到来之前，去京城。

三月二十五，许母生辰当晚。

许父设家宴庆祝，还给人们加了月钱，许府上一派喜气洋洋。

许知雾也被特别允许喝酒，不过是不易醉人的甜果酒。

开席之后，许父当着全家人的面，细数许母这些年的“功劳”，一桩桩一件件，大夸特夸，言语麻，逗得许母直笑。最后又献上了他准备的生辰礼，好似是一衣裙，齐整地叠在托盘里，隐约可以见到其上金线游走、珍珠为饰，华彩熠熠，不胜收。

许父笑着说，“你们娘啊，当初嫁给我的时候，委屈地说她那嫁衣穿着老气，没能显她的貌。因此我特意叫人了一好看的，是最时兴的款式，保证不老气。”

许母听他在孩们面前说这些，气得要去打他，却又忍不住红着脸笑来。

许知雾跟许孜两个也看得兴，跟着笑起来，末了许知雾说，“娘亲，我和哥哥也有生辰礼要给您！娘亲你等等我。”

她笑着跑去换衣裙，而许孜则将后的琴放到上来。

须臾，许知雾走过来。

只见她穿着一西域的舞裙，正红的颜艳丽无比，上是绣抹，的面料区别于穿的亵衣，单薄的肩膀以及两弯月牙般的锁骨，面是及踝的赤金间裙，质地飘逸，行走带风。中间一小段纤细雪白的腰肢，还用胭脂在腰侧画了一枝桃。

许知雾梳着的发髻，显得一张俏小脸还不足掌大。发间是她自己的簪梳与金钗，额间缀有拇指大小的红宝石，颈间是缠枝纹的金饰，让的肩颈显得并不空。右上臂还了臂钏，臂钏之缠了半截袖，舞的时候可以挥动起来。

她光着脚近堂，脚腕上挂着细细的铃铛脚链，走动间叮铃作响。

许知雾从小到大无数次舞，许父许母早已看习惯了，什么奇装异服都见过，因此并不觉得有什么，唯有许孜微微怔了怔。

他觉得，这一对许知雾而言，似乎有些过于妩媚艳丽了。

许孜并不习惯这样的许知雾，他稍稍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