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在院里逗七锦，要么就在石桌旁发发呆，看天似在想心事。我在房间里瞧她无事，略微放心些，想来想去，翻来几尺白棉布，再给尽一中衣吧！天渐渐凉了。

过了两日，新衣好了，我让尽试试，她试过大小合适也贴，对我了谢。我怔愣片刻，不再声。

又两日，脖上恼人的痕迹消退，我便与尽说宴请表哥家新嫂。至晚间酉时初，二姑母，表哥，新表嫂皆至，我们了八菜，小宴格外丰盛。

新表嫂与我不饮酒，尽和表哥及姑母，各自倒上了酒，饮了一二杯助兴。

席间二姑母提及如今我已孝期，年岁渐理当婚嫁了，且表哥已然完婚，她替我寻适龄小哥儿。我话不多，讷讷应着，意识去瞧尽，她与表哥一直在饮酒，似不曾听到姑母的话。我放心了些。

新表嫂寒暄着，还不曾见过像尽这般好看的姑娘，也应该许一个极好的人家。大家都笑了，尽喝一杯酒，也弯弯眉笑，笑着望向我，我抬眸正巧与她目光相撞。

她那笑颜一如往日的聪黠好看！只是，那勾起的角，我瞧见了落寞的……苦涩。心俶尔疼了起来。尽她，仍在伤怀。而让她不快乐的人，是我。

酒尽宴毕，他们各行归家，我与尽晚间仍是同榻。她已微醺，神濛濛望着我，把我怀里，我以为她会抱一整晚，只是数息，她便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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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两日，酉时摆晚膳时院外有人敲门，我看门见是三伯和三伯母，也不引他们屋，只问了他们有何事？

三伯讪讪：“四丫，你表可在？我与你三伯母过来看看你们，看看你们。”

侧让他们来，瞧见尽淡淡瞥了他们一。

我们不说话，三伯先开歉：“四丫，三伯这次过来是想与你和表姑娘陪个不是！那日是三伯急，动了手，后来你大伯和族皆训责过了，还望你二人多担待几分！”

“此事，当日已结，我与尽并未放在心上。”我坐到尽旁边的凳上，三伯的脾气太急，我唯恐他再伤着尽。不由想起那日尽挨打之事，心中气恼得很，心疼尽。

“可别介，四丫，此事是三伯冲动了。可你二人是否也有错？……我与你三伯母以辈之来诚心致歉，你们表姊妹二人，也该放些芥，往后一家人不该生分了不是？”三伯难得压火爆，声些。

实在不喜三伯拿辈份说事，关于尽的事，我总是计较得多些。沉默半晌，我语调轻，话语却钧重：“三伯，既然我已被除族，便不存在生分一说。芥倒是有些，不过你动手打的人是尽，尽只是我母族表亲，与你并不算亲故，若诚心，该与尽一个说法。”

“除族之事，四丫你可莫再提了。”三伯再次歉声着：“表姑娘，虽说我等是表亲，却也算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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