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我与她看月时，她总是缠着我，索抱索吻或低声细语叙柔，亦或只是与我贴在一，什么也不。定不是现在这般，相对无话。

尽又叹了气，坐在床沿看着我。定是看着我的，那柔柔的目光打在我的脸颊上，我清晰能受到。

巳时时分，我将米糕的新米蒸熟，尽找了捣臼洗净，开始捣碎新米。我告知她需得捣至无粒细腻状。尽应后细细捣着，得格外认真。

“袋什么的，哪有我好使啊！”

晚间我好些了，便起了。尽不让我劳，她问清如何之后，便摆桌香供奉月神。而后，我与她二人吃团圆饭，坐在院里赏月。

哎，算算日也是该来了，不过每次都稍有推迟，不料在今日。调养补的药剂喝了不少，其实好了许多，只是这回，不知缘何，又疼得。

尽淡声：“既然如此，此事，便如文元妹妹所言，当日已作了结，便不再过多纠缠。你之所为，我亦不曾上心过，往后你们若能念及一二分亲，不与文元妹妹为难，便算大家相安无事！”

捣好后我正米糕，持不住，忽而冷汗往外冒，尽慌张问我如何了，我恐她惊慌，告知她是月事来了。尽如往常，横抱了我到卧房里，照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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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故，三伯脾气不好，当时就已悔过，此行特意与你二人诚意致歉，还请你看在四丫的份上，日后亲人间好相见，便给三伯一颜面，揭过此事。你成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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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二话没说，净了手搓了掌心附到我肚腹，替我轻着，一如往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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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掌心熨帖着肚腹，我缓缓舒展。久前尽的话回响在脑中——

这些日来沉溺与尽相，又自行束缚把她推开。心中很苦。尽心里大抵苦得不比我少。

一晃至了八月中拜月节。拜月节家家新米糕和新米饭，合家共以示团圆，晚间供奉月神，祈祷雨调风顺。

尽望月不语，我对月无言。

我只是想她，……能留一会儿，在这个时刻，留来陪我一会儿。

于我而言，三伯这歉有些迟了。若尽往日脾，是宁可老死不与之往来的，尽能不计较，多也是为我考量。

团团圆圆的日，我们挨得近，却又似离得远。

自私的这样想着。

此后我与她各自采药打猎，早晚归，无意，也无愁绪相加。

对月而坐。我不禁想起，自己已有四个拜月节不曾与人共度了，都快忘记与人团圆是什么受了。

我好些后她煮了姜糖喂我喝，转走时，我阖着，似无意识般抓住了被角与她的衣摆。尽叹了气，拍了拍我的手，我仍不愿放开。

嗯！原来，还是尽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