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好的女，风华无限的女，自不该被我拖累。

“来！文元，咱们喝杯酒！”

尽招呼我与她共饮，她看起来已然微醺，举杯对我：“今日，是文元妹妹成人之礼，我应尽，祝江文元——幸福安康，一世顺遂！了。”

直觉今晚的尽很不大一样，神里、眸里是我往日并不太熟悉的模样——似乎如常，又似乎完全不同。今日，尽的话和尽里的灼灼光芒，不时让我阵阵恍惚。我听话地举杯与尽共饮。接她对我的祝福！

谢谢尽！成人礼，我很喜。

尽自斟自饮，忽又抬望着夜空，浅——

君不见黄河之天上来，奔到海不复回。

君不见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

……

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醉不愿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

……

呼儿将换酒，与尔同销万古愁。

前微眯着，半醉半醒的人，撑着脑袋诵着我从未曾听过的诗词，我受到她语调起伏之中，掩藏着难当的苦涩与忍痛。

只觉着脸上有意，摸了摸，指尖上一片晶莹。自己这是，哭了么？

“江文元！我跟你说啊！应天行当年给我取名字就是取自李太白的诗词，就这句‘人生得意须尽’，老儿说，希望人生没什么事能阻挡我的脚步，女孩，也应该活得恣意尽兴，活得彩，活自己的风采来！老儿还骗我说，我是应承天命，来人间尽乐的。嗝……唔，我妈说老儿就是懒，懒得给我想名字，喝了杯酒就胡喊着李太白的诗句，凑合着给我取了个名。嘿！嗝，我好想我爸我妈！我想家了，文元……”

醉酒的人说着醉话，醉话么？心里话吧！

“你喝醉了！”我起扶着她摇晃的，接过她往嘴里酒的小坛，：“莫要再喝了，去歇吧！”

“我没醉！嗝……我记着呢，今日是阿元的生辰！十八了啊！终于是大人了……呵呵，阿元，祝贺，祝贺你成年，祝贺你……”尽仰着看我，抓着她的胳膊，眸邃悠远，又：“文元！你……你可要过得开心些，才，才，我才……不会后悔。”

“后悔什么？”我问醉鬼。

“后悔……后悔把你让给他人！嘿，我想，原本想，一辈都要和你在一起的！我那般喜你，喜到骨里了。……可是，你不开心，你不喜，你已经好久好久了，没对我笑过了。”尽定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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