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建议着。

“午都分给和你们一样的乡亲了。”我摇。

闻言我。打量着他们一行，多是青年的伙和姑娘，大伯和大婶只有四五位，年纪小的也只两三个。

夜里两人守夜，我守半夜，所以先去车睡。

“你是午劝我们去郡县的那位公么？”他们中有一年轻伙问。

闻言他们目光更是呆滞了几分，现在都已经饿得没气神了，再饿两三日，估计活不几人。

我听闻后慨几分，并不多说。

寅时初刻老伯拍了拍车门唤醒我，换人休息。我醒后，往火堆添了些柴，百无聊赖看着火苗一闪一闪的。

我赶起四顾环视，若遇急须叫醒老伯逃命为上。只瞧见车行来那后方搀扶慢行着二三十人，往这边来，瞧模样与午遇见的民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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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公，你有吃的吗？”有一个汉有些气力慢跑着过来讨吃。

“有火光，快，往那边！”他们中有人呼喊。

“那好！公还有这本事呢！”老伯，“到个县城里，公还是留一些时日再走，民太多，估计也会落到那里。”

“哎！不瞒公，我们成家村往常很是富庶，即使遭了灾，一年里各家也能支撑着，第二年里渐渐吃不上粥了，树草都挖来吃，到今年初，县里捐税不减反增，家家拿房抵了捐，住房没了，粮也没了，赤地千里啊！死了多少人，沿途走过来，整个成家村三百多，就剩我们这二十七人了，再走两三日，恐怕无一活了！”一个年纪稍大的老伯絮絮说开。

“公午的话我们都听见了，我们一行就是循着你们的车辙追来的，没想到在此遇见公。”一汉说着，“公不用担心，我们成家村的人不会哄抢，村临终都说了，成家人都要有骨气的人，饿死也不抢。”

男女皆有，多是年轻的，饿得久了，都是一副怏怏的没什么气力，我放心中不安。

“我们能看公是个心善之人，所以趁着夜也要赶上你们，不为求吃的，就为着跟着公能找到个施粥赈济的郡县。”

不多时，他们一行男女老少都聚到火堆边坐。老伯的呼噜声很大，靠着车咕噜睡得很香，并没有觉察边的异状。

我苦笑：“老伯说去最近的郡县驾车的话，还有两日半的路程，你们能持么？”

忽而，有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很是明显。

我很快在他们的话里又了解到，他们县是五粮县，常年富庶，灾后县官恐影响政绩苛捐杂税一条一条加，生生得百姓离失所，光是一个村就没了二三百人。我听得心惊胆寒。幸而酸秀才讲过地志要略，脑里过一遍地图，就知他们一路从西北逃来。西北沿途的郡县见民太多，并不接纳，这才辗转来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