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凌墨雪还是忍不住问了来。

“这东西说来你可能听过，所以不告诉你。”

“……”凌墨雪神怪异地垂帘。这位主人的恶劣她是领教了，觉跟什么邪修士似的，唯一值得安的是这个邪对自己的没兴趣。

其实夏归玄对她恶劣，纯粹是因为对她没好而已。之所以留着她，是因为有用。

“你天教既然是修仙的，想必知一些炼丹炼的东西。”夏归玄递过一张单：“这里的东西去帮我找一批来，如果确实找不到的，标注给我。相信你不敢奉违。”

“是。”凌墨雪接过单扫了一，发现也不是很苛刻的东西，其中有些甚至是大路货，只有一两件需要从神裔那边找，但她也有渠。不禁略松一气：“墨雪会尽快完成。”

夏归玄颔首：“另外有事问你……你当时说，人类之中有认为科技到了瓶颈，修仙才是方向的思，所以成立了你们天教。问题在于，这初始成立的功法心是哪来的？”

凌墨雪：“早年人类和神裔关系是很好的，人类向神裔传播科技，神裔也很大方地向人类共享不少修行法门。只不过修仙需求的资质太，大分人本无法适用，而且也嫌慢，所以人类还是选择自己的基因化路，合科技。”

“也就是说，其实人类这里有不少修行法门传的，你们天教起家是因为一分人修炼有成，然后形成了组织？”

“是。”

“太快了吧，才两百多年，你们层什么修行？”

凌墨雪摇：“我们教主不可测，不知修行。”

“不是你爷爷？”

“不是。”

“唔……”夏归玄想了想：“你们的最功法，你有么？”

“没有，我只是因为份特殊而被任命为圣女，不是教主。我甚至不知教主是谁，在哪里。”

“但你想教主。”

“是。”

夏归玄笑：“那就好说了，我扶你个教主，你把最功法来给我看看。”

乎意料的是，一直有问必答的凌墨雪反而沉默去，好久才：“如果主人最终目标是这个，请订天契约，事成之后解除印，且不再第二次。否则……人仆的教主，并无意义，不如不。”

第14章 因果

“哈……”夏归玄倒被她这句话逗乐了。

他要和凌墨雪正常，自然不会去引动什么灵魂牵引，凌墨雪此时只是隐隐觉得恐惧臣服，倒是没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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