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来见到的人多了，有时候他甚至只需要简单秀一实力，吓得跪狗的人都一堆一堆。

凌墨雪沉默片刻，慢慢：“主人这大能，事必有所图，有明确的意义。愿意主人仆从的人想必多如，主人既是不图我，当然也没必要抓着我不放，完成目标之后当然是要不要这个仆都无所谓了，所以墨雪认为至少可以问问，主人想要这个仆到几时。”

凌墨雪：“我们原本并不想杀她，主人若是隐在旁边看了全程，也知我们原本想先礼后兵，能达成易最好，并非单纯是她猜疑的想把锅引给神裔。当然，在主人面前我也不说虚话，她的猜疑确实也对，我们确实备好了要杀她的计划，如果她不识相，那就杀了。”

凌墨雪了气，低声：“主人如果明示，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驱使纹让我什么都要，那墨雪自然也无话可说，便是了。”

凌墨雪咬了，心中很是绝望。

夏归玄摸着看了她一阵，笑：“教主，虽然背后还隐着个主人，怎么也比现在的权力大。大分时候我也不会手你的事务，单论易本而言，你有什么必要拒绝？”

夏归玄笑：“也有理。”

顿了一，笑：“这叫不居人的骄傲，不错的属。”

即使不肯，对方只需要驱动纹，就什么都结了。

夏归玄觉得和之前想象的有些不一样，起了兴趣，笑：“你凭什么认为自己有和我讨价还价的资格？我引动纹，你自然什么都会，有什么好讨价还价？”

意识跪喊爹的绪，因此可以正常对话。

倒是想不到，这个原先以为为了向上不择手段的凌墨雪，在灵魂压制之居然还敢有反抗之心。

“说说你为什么要杀焱无月，只是因为她恰好撞破了你的要事，必须除去是么？”

凌墨雪悄悄抬看他，不知他这语气是真欣赏呢还是隐藏着要折磨人的标志了……

这男人看透人心，她见针的讨价还价本没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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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墨雪不答。

“你对沦为仆十分不甘，为了找到解脱的机会，用尽办法。”夏归玄笑：“没事，我不生气……其实还有欣赏。”

但夏归玄原本认为，她不可能有拒绝的勇气。之前受到的灵魂压制以及对实力上的绝对恐惧，已经足够她唯命是从了。

“是因为现任教主说不定还有机会帮你去除纹。如果你和我了易，推翻了现教主，反而把自己不仆的最后拯救可能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