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自己确实不怎么样，顾远之就要收回手去，免得惹了对方不快。没想其中一只手还没收回去，便被姜瑜在原地动弹不得。

瞧见对方的反应，姜瑜的心好了不少，随找了个理由：“朕听说娘病了，让他赶去看了回禀报。”

“远之……但凭皇上置。”顾远之心知确实是错了，自不会靠着对方庇护便逃脱惩罚，只低等待对方说是什么样的罚。

姜瑜眉微皱，脸上满是认真，评价着顾远之的手法如何。

姜瑜瞥了他一，看起来很是没所谓，反问：“朕让他去办事，你有意见？”

倒也没有对人家的家事如何评，一路上只稍微说了方才姜瑜的反应，好叫顾远之有个心理准备。

没想兵指挥会问这话，顾远之有些心虚，右手拇指不停磨着指和中指，睛频频朝姜瑜看去。

姜瑜批奏折的动作一顿，微抬朝顾远之看去，啧了一声：“你的意思，是要朕罚你吗？”

“罚你以后每日都给朕肩。”姜瑜的笑声回在顾远之耳边。

兵指挥本就是来告状的，瞧顾远之来了，本以为可以看见姜瑜惩罚他。可没想姜瑜本不像是要罚顾远之的样，甚至压就没提起这事。

“这并不是小事，这本是不该的。”顾远之知其实是不应该的，即便那时候路上并没有多少行人。

“是远之，不是草民。”姜瑜当场纠正他，本没把那兵指挥当回事。

顾远之觉得他们这个距离实在不对劲，连忙就要后退，说话都有些结了：“远之，远之实在技拙，今日只能这样了。

“你这手艺不成，得多练练。”

可没想一到那里却瞧见一兵指挥正与姜瑜禀报着什么，那兵指挥见顾远之来了，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笑两声：“顾公来了……”

仅这一个字便叫兵指挥不寒而栗，连忙低告退，转匆匆了离开。

“那就罚你替朕肩。”姜瑜看着顾远之笑，看起来本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姜瑜并不生气，回去了至多也是问一嘴，想是没什么事。

“这小事，你也会害怕吗？”姜瑜拿起御笔批起奏折，没看顾远之，只随问了一句。

二人离得近，姜瑜这样转过来说话，更是与他拉近距离。

只是，也不知是什么急事，竟然让一个没有一官半职的人去办。

兵指挥：……

“咳，皇上，顾公纵……”兵指挥轻咳一声，决定提醒姜瑜。

顾远之看着姜瑜，嘴微张，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皇上……”兵指挥了嘴角，还是打算开提醒这理由不太行。

“草民叩问皇上圣躬安。”顾远之见有人在，规规矩矩地行礼，规规矩矩地自称。

兵指挥被噎了一，确实，若皇上了命令的急事，规定之也是可以纵的。

他是回来请罪的，可看着对方这态度，却是一都不像要怪罪他。

见兵指挥一副一定要姜瑜罚顾远之的模样，姜瑜眉一皱，薄微张，吐一个字：“。”

其实，心理准备倒是不用心理准备。

顾远之知姜瑜这个人的格，也不敢多提，只好走上前去为对方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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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远之心说虽然这个理由确实半真半假，但跟兵指挥扯这理由实在是太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