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真是仗着朕你，连对着朕都这样无法无天。”姜瑜了他的手，便放开了对方，一边说一边批奏折去。

顾远之走到御案旁磨起墨来，没敢抬去看姜瑜，生怕对方又提什么要求。

也许是刚才闹过了顾远之，姜瑜这回倒是没再提别的要求，只安安静静批着御案上成堆的奏折。

只是，在天渐晚，顾远之准备回去的时候，却听得姜瑜又提一个新要求。

“过年的时候，别忘了到里来。”

第8章

时间过得很快，顾远之在御书房磨墨伺候，不知不觉便渐近除夕。

他一直记着姜瑜让他过年的时候别忘了到里来的事，只是同时也记挂着家中，正疼如何将两边都顾及到。

母亲的一直不好，小年的时候还忙活着要指挥丫鬟小厮们祭灶扫尘，还是被顾廷知了，赶回来拦住了她。母亲倔，但到底还是听顾廷和顾远之的劝，倒是叫丫鬟小厮们都松了气。

因着母亲总闲不来，姜瑜特许顾远之回家两天，也没说什么时候回去，只让他帮忙带话问母亲康健。有了机会回去，顾远之刚好拾起先前落许久没看的《武经》来看，也能借着看书一事陪在母亲边。

“上回皇上让儿过年的时候到中去，可年还是得跟父亲母亲一块儿过，这些时日愁着此事如何是好，可是把发都愁掉了许多。”顾远之看着书突然想起这事，便半开玩笑地朝母亲提起。

母亲闻言看他一，说：“若是皇上吩咐过了，便到里去陪陪皇上。娘娘去得早，如今中空悬，大过年的这中竟也只有皇上一人。”

“可父亲母亲就我这一个儿，大过年的舍得赶我走？”顾远之笑着说。

母亲放手上了一半的小衣服，了一顾远之的鼻，笑骂：“天天见着你，我可是要嫌烦的。”

“是，到时候中了武举到赞画边疆，母亲可莫要想我才是。”顾远之也笑着接上话，瞥见母亲手上的小衣服，知对方也期待着这个孩，只得在心底叹了气。

顾廷不是没有劝过，只不过劝不动。母亲并不想在这时候用药杀死这个孩，想着顺其自然，能留住便留，留不住便是没有缘分。

即便发生了穿书这样的怪事，顾远之也不是那很迷信的人。但母亲说缘分的时候，顾远之也从没有反驳过她，只是静静听着。

见顾远之看着自己手上的小衣服，母亲猜到对方在想什么，一个笑来，“别怕，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