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吻落在了顾远之嘴上。

顾远之愣在了原地，以为对方会直接松开自己，随后他再趁机拉开距离就是了。

没想竟然是被转了个方向死死抱住，还被啃咬起了嘴。

顾远之心说大意了，没想到姜瑜速度这般快，他竟都没来得及什么便又被抓在怀里。

直到亲得顾远之嘴红光，姜瑜方才放开他，没没尾地来了一句：“徐烨找你什么？”

“他得了个线索，不过我想皇上不喜听。”顾远之见他问起徐烨，眉一皱，明白对方该还是有人盯着自己的。

但他这回却是没有闹什么，更没有就此事多说什么。

对于此时的顾远之来说，当务之急该是查清父母的死因，至于其他的都可以放放。

而父母的死因查完之后，顾远之想到边境去。

他不想留在锦衣卫了，锦衣卫谁当谁当去。

京城这样的地方就不适合他，寻常人都往京城里跑，他却想要离开京城。

他没有那么自欺欺人，他明白自己曾对姜瑜有过不该有的，好在姜瑜一番话叫他看清自己几斤几两，倒也没有错得那般难以挽回。

顾远之没有自称臣，他知姜瑜其实想要特别的，姜瑜想要顾远之在自己这里与其他大臣是不一样的。

虽说顾远之不明白对方为何会这般想，但姜瑜的心思一向沉，他猜不透也不过寻常。

姜瑜听了他的话，眉一挑，低笑两声，并没有追问，只是放任顾远之自己去捣鼓锦衣卫。

“锦衣卫，朕送给你了。你想要怎么玩便怎么玩，玩不尽兴还可以向朕讨要别的。便是想要通了蜀，与朕一同到蜀地游玩，朕也是准的。”姜瑜着顾远之的后颈，上两便挲好一会。

姜瑜手上有茧，这般动作磨得顾远之圈一红，酥麻从后颈蔓延全，就连脚指都捐了起来，忍不住伸手去抓住姜瑜作的手。

一回见顾远之伸手来拦自己，姜瑜觉得新鲜，眉一挑，声音都了几分笑意：“怎地，不喜？”

顾远之：？

这谁能喜？

但顾远之嘴上却不敢这样说，只是说着不合适，便松开对方的手。

只是姜瑜却反手将顾远之将要收回的手抓住，抓着那并不算细的手腕，眯起看着顾远之，问：“你难不知我的心意吗？”

“心意？皇上的心意，远之不知。”顾远之垂，没去看姜瑜。

虽没看姜瑜，但顾远之心底那猜疑却在对方这句话中越放越大。

姜瑜的心意？

他从前是猜过的，可他满心以为对方喜自己的时候却被狠狠泼了一盆冰。

那时候的他只觉自己像是被人在冰湖中，四肢百骸被冰冷的浸泡着，麻木他听到那些话时的痛彻心扉。

姜瑜看着顾远之的神，心一沉，着对方手腕的力加大了些，只问着他：“你不会一直不知朕对你的心意吧？”

“皇上对臣的护之心罢了，臣才疏学浅又无功绩，自是不敢妄想旁的。”顾远之睫微颤，仿佛回到了那年秋猎。

“不敢妄想旁的？可朕想要的不只是与你君臣，若非男不可为后，朕还想立你为后。”姜瑜拽着人坐起来，说话间无意碰到对方的手，发现那手凉得不行。这一碰，姜瑜心一，说话声音都了不少：“朕其实也是怕你不愿意，好好一个人被拘在墙之那方寸之地，遍是换作朕也是不愿意的，怎敢将你困在其中。”

听着对方这样的话，顾远之猛然想起原著中的姜瑜，虽说疯狂追求朱怀宁，可还是会尊重对方的意思。

如现在姜瑜所说一般，不会将那个心上人困在四四方方的墙之。

顾远之脑中那弦仿佛轰的一声断了，他不敢相信地看着前的姜瑜，仔细回想自己对姜瑜是否还有那样的。

从前确实因为对方的亲近，有过如此幻想。

可如今顾远之想起姜瑜，虽有几分悸动，却总归是平静的。

也许是当初炽在即将涌而的时候被人压了回去，如今说起这些，却是如止一般。

他暂时，不会喜姜瑜。

顾远之这样想，也这样告知姜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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