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完毕，廖星看着15名应聘者问：“还有其他问题吗？”

“对……今年24岁。”低尾伸手将并不存在的碎发拢向耳后，“我没有毕业，是因为中途去学习了……占星术。”

24……岁？我现在也不过20岁啊？廖星和我同龄，那在这个世界中他也是24岁，怪不得有些成熟。云默已经习惯被谜团包围，还是能认提问的面试官与现实世界中分人事的副行为同一人，好像姓方，他还赞扬过自己上手快、业务。

意识再次清明时，她仰便看见了金灿灿的“策划”门牌。

她依旧穿着那件地摊上都没人买的衬衫，只不过换成了蓝，脸上惊恐与讨好并存：“于，对不起，慢了。复印机硒鼓用光了，我重新换了一个。”

云默想起自己面试科连市商业银行的时候，的确有个5人面试团。自己的表现可谓惊艳全场。

9。

5人面试团再次现在隔的单独面试室，低尾局促地坐在对面，双手不自然地握着。廖星坐在一旁的矮桌边，似乎在面试记录。

“占星术”三个字音量已经降低到最小，但面试团仍然发低低的、拼命压抑的笑声。

何双儿职业微笑，环视众人：“大家好，我是人事主何双儿，迎大家。今天来应聘的人员，都是劳务派遣制员工。再向大家解释一，劳务派遣制员工，需要和第三方签订合同，不占用本行正式员工编制，待遇上也有所差别。面请我人事科经理廖星为大家介绍岗位。”

“我……我可以报名人事吗？”低尾弱弱地举起了手，让云默大吃一惊。一个在电梯里不好意思说要去几楼、看起来很怕在众人面前发言的女孩，不知鼓足多大勇气才第一个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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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星接过话筒，优雅地致意，低沉且充满磁的嗓音依然让云默着迷：“岗位设置一共有5个，分别是人事、策划、技术助理人员各1人，工作容为打印复印整理资料，完成所在门同事办的任务。保洁人员2名……”

低尾连连答应，悄悄将自己

“行，”副行清了清嗓，却仍然掩饰不住笑意，“那你就去策划给我行占一占，争取把利提到最。小廖，喊一个人……”

星副本中，1号工位坐着的人是于晴！想起她惨烈的死状，和章大哥的最终决定，云默依然心有余悸、不胜唏嘘。

廖星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助理人员岗位，要等面试团商定后决定。”

“哎呀，第一页和最后一页被你脏了！”于晴尖叫着，“你赶去洗洗手，把这两页重新复印一。顺便帮我泡杯咖啡，老样啊，拿铁。”

其中，49个工位排列得整整齐齐，员工们有的皱着眉埋工作，有的四溅地打着电话，有的两三人聚在一起讨论工作。

一阵“哒哒”的小跑声由远及近，低尾云默怀抱半米厚的资料闯视线。

波再次泛滥。云默觉自己如同一只海鱼，被游暗裹挟着移动，前的会议室越来越模糊、越来越缥缈。她尽力想挣脱，却无能为力。

“小云！资料复印好了没有？”1号工位上一个40多岁的妇女声喊着。

刚坐定，何双儿与廖星一同走会议室。

“云默，”中间的面试官看着手中的简历，又看看低尾，“24岁了对吧？学历……大学肄业？方便说一原因吗？”

云默在会议室上空急得转圈，这么低的起，这么弱的女主，这样一个无能为力的自己，到底如何帮助她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