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棉签，要将沈思晏的袖往上卷，沈思晏往后躲了一，低声：“我自己来。”

连漪放手，看他自己把两边袖卷上去。

她握起他手臂仔细看了看，确认他手臂上有衣服护着没有受伤，才让他放袖。

伤都解决好了，连漪抬看了科室，里面的人还没来。

她把棉签扔垃圾桶，将外伤药都放在一边，坐来，问沈思晏：“打架是怎么回事，能和我说说吗？”

连漪本以为他不会回答，保持一贯的沉默，沈思晏却乎意料的开了，平静地说：“他们想要钱，我不想给了。”

“不想给了？”连漪抓住了这句话，“你以前给过？”

沈思晏抿了，。

连漪眉拧了起来，问他：“你和你老师说过这个事吗？”

沈思晏定定地看了她一，那一里有什么，连漪没有看来，她只看到沈思晏摇。

“所以以前他们要钱你就给了？”连漪声音都微微提了起来。

“是。”他回答。

他异常平淡的反应让连漪到一阵无力，她疲惫地靠在座椅上，轻叹了气：“你这样是不对的，知吗？”

沈思晏抿着没有说话。

连漪不自觉加重了语气，但并不算严厉，只是笃定地告诉他：“他们是敲诈勒索，是违法的，知吗？你给钱不是息事宁人，而是养虎为患，一开始要几十，然后要几百，以后可能就要几千几万了，你能拿那么多钱满足他们的胃吗？”

能，只是他不想给了。

怕把她气死，沈思晏仍旧沉默。

连漪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见他不发一言，也就跟着沉默了来。

之前脑里绷着弦，也没觉得累，现在一坐才觉得疼的厉害。

她穿一天跟鞋已经累得不行了，只好悄悄脱了鞋后跟，弯腰了小。

沈思晏和她靠得很近，几乎肩膀和肩膀挨着坐着，她一动，上那幽幽的香味又传到了他鼻尖，他微微侧了，视线落在她膝上又飞快抬起。

终于打石膏的队伍排到他们了，连漪将沈思晏搀去，扶着他在床上坐。

因为是闭合骨折，连漪先给医生看了CT和X光片，接着是骨折的复位，见多了疼得龇牙咧嘴来的，医生看着片还笑呵呵：“小伙很厉害啊。”

接着指挥一个护士还有连漪：“这个复位啊，有疼，得摁着他。”

连漪知的骨折复位都是电视里那，一拉一掰就归位了的，想着应该不会太久。

一个护士摁住了沈思晏的另外一条，连漪负责摁住他的肩膀，她还安抚他：“只有一，很快就好了的。”

真正的骨折复位却和她想象的完全不一样，一开始医生是摸沈思晏骨，这时候动作还很轻，大概是摸到了，医生开始用力地摁着骨折行整理，沈思晏额开始冒冷汗了，再接去的……连漪已经不忍心看了。

沈思晏的痛呼声压嗓里，连漪非得要用尽全的力气才能摁住他，不是他挣扎的力气大，而是医生复位的力度大，非得要她使劲全力气摁住，医生才能借上力。

完这一次骨折复原，连漪这辈都不想骨科了。

最后沈思晏发全了，连漪也了一的汗。

她拿过护士递来的纸巾，没有先给自己，而是蹲给沈思晏了到睛上的汗，有些都已经分不到底是汗还是泪了。

“没事了，结束了。”

在他视线一片昏暗里，他听到有人一直在低声和他说话，反反复复说了近十遍，他痛到涣散的意识缓缓集中回来，受到了额角轻轻给他揩汗的手。

他侧过，看到了连漪心疼的神。

对，就是心疼。

沈思晏虽然痛，依然理智，和意识像分裂成两个分，意识在冰冷地说：她在心疼什么？

却已先抬起了手，用微微发颤的手指先于他的意识替她抹掉了鬓角的汗。

连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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