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英语上了一百四，排名前十了。”

他睛如有星河，这一刻连漪终于从他上看到少年的朝气，而不是沉沉的郁气了。

她眸微微睁大，先是惊讶，而后又弯笑了，“我知，我看到你的成绩了，恭喜你啊，沈思晏。”

她指指他手上的东西，“奖励已经给你了，还要什么吗？”

沈思晏连耳都红了，他摇摇，抿着笑，后退两步，跑了办公室。

他听到后传她明朗的笑声，还听到了她和别的老师说：“真可啊。”

她说他很可。

没有原因，他就是很兴。

连漪是在第二天结束实习的，那天放学楼满是喧哗声，班里很多同学有站在走廊围观，沈思晏对凑闹不兴趣，他一如既往坐在位置上写自己的试卷，直到不知是听到谁遗憾地说了一句：“啊，那个女老师要走了。”

沈思晏的笔落，他猛然起拉开了椅。

坐在他后的同学被吓了一，抬往前看，前面已经没有人影了。

这天连漪的课是最后一节，一如既往上完前半节，她已经打好了草稿如何说一段告别的话，但这些都因为同学们的惊喜而被打了。

连漪没想到这几天闷不声的同学们原来在鼓捣着要给她准备一个惊喜，收获一大捧鲜和一叠信纸的连漪险些没动地哭来。

他们一遍一遍地告诉她他们有多喜她，说她上课方式有多好，说她是他们见过最好的英语老师，连漪当然知这些夸奖有过誉的成分，但也因为这些稚而真诚的话语，动得一塌糊涂。

还有很多同学说要去燕湖大学找她，要她等他们，连漪知哪怕等他们考上燕湖大学，她也都研究生毕业了，但她还是郑重其事地答应他们，一定在燕湖大学等他们。

这是一个善意的谎言，但至少是好的。

了课，连漪抱着鲜和贺卡走教室，边围满了不舍的同学，连漪一一和他们别。

一个影从楼上冲来，被迫停在了楼梯上，重重的人群阻隔，他只能远远地看着她离开。

连漪正和学生讲话，抬正好看见他，她眉笑，朝办公室一扬，特别允许他去办公室等她。

沈思晏了办公室，看到往常堆满了各书籍作业还有摆满整整齐齐茶罐的办公桌已经被清理得净净了，连椅都被推了去，只有她的包还摆在桌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