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才刚班，”沈思晏指指电梯说：“你看，电梯都还停在这。”

连漪心里的疚这才稍稍平复。

接近九的电梯里已经没有其他人了，一片寂静。

连漪倚靠在电梯扶手旁，随找了个话题问沈思晏：“你们现在实习都没有课了吗？”

“有的，星期一和星期四上午有课。”

“都实习了，怎么不申请免修呀？”连漪记得当年实习是可以申请课程免修的。

沈思晏想了想，回答：“好像很久以前可以免修吧，现在不能申请了。”

他这句“很久以前”让连漪顿时哑然，“你这么一说倒让我想起我已经毕业很久了，往前算算，够得上是一句‘老学’了。”

她自损的话没有让沈思晏觉得好笑，她总是在有意无意地放大他们之间的年龄差距，他不赞同：“你不算毕业很久，更和老没关系。”

连漪只当他是奉承话，她笑了，接着问：“那你现在怎么协调上班和上课，请假吗？”

乎意料，沈思晏说：“只是有个项目挂靠在这边公司，我们在学校也有团队，不用每天都来。”

隔行如隔山，连漪对程序员的工作是不太懂的，倒还羡慕他这自由。

本以为这个时间，地铁也应该宽松许多了，忘了今天是周末，这边又是市中心，晚上依旧是人山人海，地铁安检的队伍都排成了弯。

刷码过闸机，连地铁的电梯和站台中间都站满了人。

铃声响起，地铁要来了，连漪看了排在前面的人，拉住沈思晏说：“我们等一趟吧。”

他们站在中隔墙后，沈思晏侧站在她前，挡住了人群，给她留一片空间，他说：“好。”

他背着的包还斜挎在后，连漪拉了拉，将他的包拉到了他前。

包还实的，不知里面装了什么。

连漪抬起，她的鼻尖正对他，靠得近了，连清浅的呼都能觉到，她微微侧开，说：“人太多了，小心东西。”

“嗯。”他轻声回应。

第二趟地铁比上一趟稍微宽松一些，连漪顺着人走到靠后的位置，沈思晏也亦步亦趋地走到了她旁边。

站稳后，连漪拿手机看消息。今天是周末，除了教学基本都放假了，工作群里也没什么人说话。

她放手机，抬看着还有十来个站的站牌。车声嗡鸣，她有些犯困，低用额抵着杆微微靠着。

一只手撑到了杆上，碰到了她的，连漪以为挡到了别人，醒过神往一侧偏了偏，仔细一看发现是沈思晏的手臂。

沈思晏对上她的视线，指了指自己的手臂说：“可以靠在这里。”

连漪只当他开玩笑，摇笑了一笑。

后两个站的人多了，终于有了空位了，沈思晏拉拉连漪：“那有位置。”

连漪：“你不坐？”

“不坐。”

连漪的确有些困了，她坐后又往旁边移了移，示意沈思晏还能坐一个。

位置并不宽绰，连漪旁边坐着的就是一个用余光打量她的中年男，原本要摇的沈思晏立刻走过去，径直在她旁边坐了。

位置仄没有隙，连漪靠着椅背合目休息，而沈思晏挨着她，脊背直，一动也不敢动。

地铁很平稳，一路驶向前方，听着气的声音，时间都开始变得悠。

她上淡淡的香味轻飘飘地钻他的鼻尖，沈思晏手心握了握，又缓缓地松开。

未几，肩膀一沉，沈思晏立即扭，对上连漪惊醒后有些茫然的神。

他忽然放松来，完全靠在了椅背上，低声告诉她：“没事，可以靠。”

是真的累了，一动也不想动，见不是靠在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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