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吗？”

他转胳膊的动作被连漪看到了，连漪停脚步，询问沈思晏：“肩膀是不是压麻了？”

沈思晏：“……一半吧。”

她报单：“老板，一个茄，一条烤鱼，一斤小龙虾……”连漪扭问沈思晏，“喝酒吗？”

猪腰？到底是什么东西。

烧烤的老板朗声：“腰啊，小伙，腰都没吃过啊？”

“猪鞭！”老板掷地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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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后，地铁到站，沈思晏叫醒了熟睡中的连漪。

沈思晏迟疑了一，“不太能……”

沈思晏整个人都在状况外，没懂什么意思，也不知大家在笑什么。

“行嘞。”

沈思晏以为她说去吃夜宵是哪家饭店，倒没想到真的是路边的夜宵摊。

沈思晏有些迷茫地站在一边看了一会，见了一块鲜红的，忍不住小声问连漪：“这是什么？”

沈思晏掂量着说：“一。”

“晚上吃太辣也不好，明天会痘。”连漪解释说。

“没有坐过站，已经到了。”沈思晏安抚她。

没想到会睡着，连漪自己吓了一。

四周人声嘈杂，光着膀的大汉大声吆喝。连漪走金中心，在接地气的夜宵摊间也来往自如。

连漪拎一瓶啤酒，“啪”一声响关上了冰柜门，引得大家都往她那看，她脸上笑容依旧，晃了晃酒瓶，开玩笑地对老板说：“年轻人好着呢，补什么猪腰？”

连漪拿过沈思晏的杯，问他：“喝多少？”

连漪手搭在架上，忍不住笑了一声。

连漪带沈思晏找了个位置坐来，她将包放椅上，对沈思晏说：“把包放这吧。”

连漪伸手在他胳膊上轻了两，白皙的脸上浮起些许笑意，她说：“那就好，我请你吃夜宵去，走吗？”

“一瓶冰啤。”连漪加了一句。

连漪扭扬声冲老板喊：“老板，小龙虾换五香的，烧烤少放辣。”

薄薄的香味也更近了，沈思晏放膝上的手再次了又松。

呛人的烟味直窜鼻腔，沈思晏后仰了一步，指着另外一圈一圈的东西问：“这个呢？吗？”

老板招呼，“好，女，啤酒都在冰柜里，自己拿，位置随便坐啊。”

“没……”他顿了顿，不想撒谎，“只有一儿。”

老板和一些客人都笑了起来。

“能吃辣吗？”连漪问他。

生人肩上，连漪便闭上了睛，轻轻抵着他的肩膀休息。

“不疼，真的。”

她轻的力度让沈思晏半边一阵发麻，此刻别说是夜宵，她哪怕说吃毒药，沈思晏可能都一闷了。

车后，沈思晏走在连漪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才小心翼翼地转了转胳膊肘，不料连漪突然回。

沈思晏将背包放在位置上后，规规矩矩地在塑料椅上坐。

她呼很均匀，沈思晏近得甚至能受到她细微的频率。

怕她迁就自己，沈思晏改：“没关系，也不是不能吃辣。”

冰啤酒上的滴不停往溢，老板娘给他们拿来了杯，给他们起开瓶盖。

江岸边有烧烤摊，扎着一排排的红帐，橙黄的灯泡一条线拉过整个江边，照映得江里都是亮堂堂的。

沈思晏正要跟着连漪走，老板叼着烟，冲他抬了抬，糊地揶揄：“帅哥，猪腰要不要啊？”

“吃什么，吧，我请客。”连漪指着烧烤摊里琳琅满目的说。

沈思晏站住了脚步。

不知是昏黄灯光的作用还是烟呛的，连漪看沈思晏红上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