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周轩瑞终于是消停了，但他上抖得厉害，嘴都在哆嗦，看得正经历痛苦。

顾以羡伸去的脚又收了回来。

周轩瑞甚至顾不上毒瘾折磨，被她这一吓得瑟缩在椅上，不住发抖。

任悠然问：“想要？”

任悠然：“昨晚你去蓝汐家什么？”

周轩瑞看清那个纸包，整个人瞬间就激动了起来，他盯着纸包的神像是见了的饿狼，双迸光，难掩兴奋。

“警、警官……”他嗓音发哑。

任悠然忍住笑，看了顾以羡一，：“别吓唬他了。”

顾以羡往他那边挪了半步，周轩瑞吓得一个激灵，立刻改：“不、不、不，她……她拒绝过我了……好、好几次！拒绝了好几次！是我、我一直、在缠着她……”

“你……你们这么暴……我要告你们，告你们刑讯供！”周轩瑞说话声音都发抖，亏他这个时候还能想到这个。

任悠然语气缓和，问：“那回答我几个问题？”

顾以羡觑着他，冷：“看什么呢？”她声音没多少起伏，但却隐隐藏着显而易见的冷意。

“她……她踹我！”周轩瑞往远离顾以羡的方向又挪了挪。

任悠然单刀直，拿了一包粉儿搁在桌上，看向周轩瑞的目光意味。

“她……她……应、应该……？”周轩瑞神闪躲。

周轩瑞条件反移开睛，吓得直咽。

任悠然不给他息的机会，又问：“你喜她，那她呢？喜你吗？”

周轩瑞：“知、知……就是她约我过去的。”

周轩瑞再次，目光切。

周轩瑞猛。这个时候，毒瘾已经掩盖了所有，他本想不到为什么刑警会在审讯室里拿一包粉儿来，他满脑都只有快结束，要到那包粉儿。

任悠然说：“她踹的是椅，也没踹到你。”

顾以羡冷笑一声，没搭理他，拎了一把椅搁他旁边，大金刀的往那一坐，盯着他的神似乎是在说，有胆你就动一个试试。

顾以羡冷笑：“你要是再敢动，再敢跟刚才一样试图袭警，我一脚就踹你上。”

任悠然就表现的比顾以羡好说话多了，她递了杯到周轩瑞面前，语气十分缓和的说：“没人刑讯供你。我们请你过来的时候只是传唤问话，所以也没铐你。刚才屋之后这样对你，是因为你先有袭警的举动，我的同事为了双方的安全不得已手，才会把你铐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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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悠然：“她知你要去找她么？”

顾以羡又哼了一声，大咧咧坐那不说话了，只是盯着周轩瑞看。

周轩瑞中短暂闪过挣扎，但很快理智就被盖过，坦白：“我昨晚，喝多了，去她家找她……我、我喜她……在追求她……”

周轩瑞：“……”他又往旁边挪了挪，挪不动也要挪。

她今天没换警服，还是来时候那短袖，往那一坐白皙的叠着，晃得周轩瑞睛直了一瞬。

监控室里目睹全程的燕归忍俊不禁，她的视线落在顾以羡上，这人现在浑上都透着不好惹的气势，霸气十足，燕归无意识地了嘴，觉得这样的羡羡特别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