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悠然接着问：“她不喜你为什么还约你去家里？”

周轩瑞张张嘴，他瞥了凶神恶煞一样杵在边上的顾以羡，咬牙：“我也不知，她可能，突然改变主意了吧……”

任悠然和顾以羡对视一，周轩瑞这句话肯定是撒谎。

任悠然不打算现在拆穿他，而是继续问：“苏冽知你昨晚会去吗？”

听见苏冽的名字，周轩瑞的脸上一个十分明显的厌恶：“当然不知！蓝汐不可能让她知的！呵，她俩是那关系，她怎么可能让苏冽知！”

任悠然追问：“那关系是哪？”

周轩瑞撇着嘴，一脸的鄙夷：“同恋呗。”

屋两个警官无一例外被他的表和语气冒犯到，顾以羡现在负责唱白脸，她脾气不好，往前伸了伸，觑着周轩瑞：“哟，周大公还歧视啊？”

周轩瑞怕她跟怕夜叉似的，嘟囔：“我喜的女人这样，我自然不舒服。”

“呵，人家不喜你，别都不合适，你死赖脸的什么？大老爷们儿这德行，都算扰了知吗？”

周轩瑞脸差得很，他一边发抖一边着气，垂着不说话。

任悠然没继续取向的话题，问：“你昨天去找蓝汐，然后呢？她在家吗？你们都说了什么？你去她家之后不久她就死了，而你凌晨两多才从她家离开，这期间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你们之间没谈拢，她又拒绝了你，所以你一怒之就……”

“不是！不是！我没杀人！我……”周轩瑞脸上现惊恐的表，他之前虽然害怕顾以羡，但都只是怕，没像现在这么恐惧过。

任悠然眯了眯，盯着他问：“那是什么？你在怕什么？”

“我……我……”周轩瑞“我”了半天，也没说什么结果，他低，额磕在桌面上，痛苦：“我也不知。我也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我去她家的时候，她家没人的！可是……可是大门又没有锁，我以为是她给我留门了，我就去了。然后我在屋里转了一圈都没见到她，后来我了琴房，再往后，我毒瘾突然犯了……然后就……然后我就过去了，之后我就不知了啊！”

周轩瑞崩溃地拿额撞桌，几乎带着哭腔地说：“警官，我真的，我真的不知了啊！我醒过来之后发现已经两了，我赶就跑了。我都不知她死了！你要是不说的话，我都不知！我……难我昨晚跟尸在一起呆了好几个小时吗？！”

他吓得不轻，原本白净帅气的脸变得扭曲，汗顺着脸颊往。

任悠然蹙眉问：“你醒过来之后，没看到人？”

周轩瑞咽了，拼命摇，：“没有，什么人都没有！警官，我没说谎！我真的没杀人啊！我真的没有！我真的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