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熟悉的细节，能够确认还是拿你写的字去鉴定……”

至于另外三个从一开始就知真相的，燕归也要想个办法试探一。

燕归恍然的表：“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DNA什么的……没想到字迹也暴了。”

任悠然看着燕归熟悉的影，把泪憋回去，又叫了她一声：“言……”

……

盯着白兮沫的信息看了好久，燕归终于拿起手机回复了一条。

燕归：“……”

“我有什么想不开的？”燕归好笑地看着前的好友。

任悠然微微蹙眉，问：“什么朋友？”

“很早之前认识的，真要说起来，两年前是她救了我。”燕归用简短的语言把和白兮沫之间的关系告诉了任悠然。

“别！谈！燕……不是，言！”

任悠然整个人定住，僵地看着燕归，她没想到这人居然会主动来找自己说这个事，而且如此郑重其事。燕归这话来得太突然，任悠然一时半会儿反应不过来，还在震惊中。

“除了你，还有张厅，我的主治医生，还有一个朋友。”

午回到局里，燕归去找了任悠然，两人在办公室里见面。

疑。但理智上,现在任何人的嫌疑都排除不掉。

白兮沫回得快，可能是正在午休。

燕归松开握住门把的手，转看她。容颜是陌生的，但这双狭的睛依然清亮，没有太多改变。

每一个人燕归都怀疑，现在能让她真正无条件信任的，只有顾以羡和任悠然，除了这两个人，其他人都不能完全相信。

任悠然有儿张，因为燕归现在的表实在是太严肃了，严肃到任悠然怀疑她一秒就要告诉自己她又要回K社卧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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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

现阶段要好最坏的打算，不局里有没有应，现在都要完全防范，真正的调查展不能让其他人知。

【周日中午，一起吃个饭？咱俩。】

任悠然看她的绪变化，比刚才更激动，也有儿兴奋，这个称呼叫之后，她甚至鼻尖一酸睛都慢慢蓄了雾。

白兮沫秒回：【好！】

燕归盯着这个“好”字看了一会儿，收起手机没再回复。

任悠然说：“没多久，上个月。其实……其实我应该早儿认你的……”

“怎么认来的？”

燕归想了，问：【这周日有空么？】

任悠然愣是半天没说话，就直勾勾盯着燕归看。

燕归冲她笑了一：“什么时候认来的？”

燕归手上动作一顿，意识用了力气，仔细看的话，手背上的青都清晰了不少。

想到这里就不自觉打个哆嗦，任悠然脱而：“你可别想不开！”

任悠然突然觉得，其实自己应该更早就能认她才对。她看上去什么都变了，但其实什么都没变，连这双透着明的睛也和原来一模一样。

除此之外，如果不是他们三个的话，滨河市局的人就值得怀疑，有可能某人在与燕归的相中认她就是楚言，就像任悠然这样。怀疑的范围也好确定，楚言去卧底时就在局里、且现在还没有被调到省厅去的老刑警。这个范围不大不小,燕归相熟的就有几个，比如刑侦二队的赵峰和技侦检验科的陈冰。

其实明明是已经猜到的事，也早就好了心理准备，甚至连这场谈话时应该说什么都已经在脑里预演了无数遍，但真到了这一刻，任悠然还是觉得莫名张，上的神经都绷了，手脚发麻，连呼都比刚才快了。

任悠然窘了一，轻咳两声，问：“那你……”

朋友相认是让人激动的事，任悠然拉着燕归坐在沙发上，问她：“都有谁知？”

【是不是看错了？羡羡昨晚一直跟我在一起。】

【这样啊。那有可能是我看错了，其实我就看到一个侧脸……】

“所以还谈么？不谈的话，我先走了。”燕归作势握住办公室的门把手。

“你之前说案结束想跟我谈谈，要谈什么？挪到今天谈行么？”

两年，说不，但也绝对不短。哦不，这看就两年半了，真的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