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信任外人什么？”燕归声音居然有儿委屈。

燕归又动了动手：“为什么要铐我？”

“行，你问吧。”

“因为我很早之前就在调查他们了。”

顾以羡有些惊讶，问：“我记得几年前，调查K社的时候都是以省厅为首的专案组，所以你是专案组的成员？”

床灯没能关上，燕归也被自家恋人的突然袭击搞懵了，瞳睁大惊讶地望着坐在自己上的人。

她动动手腕，铁质材料和床栏杆碰撞的声音响起，顾以羡把她铐在了床上。

恍惚中，顾以羡甚至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撑着上半扭看着后的人，满不可置信：“你……你不会是……唔……因为我……帮白……小说话……”

燕归偏看她一，意味不明：“这么信任她？”

浴室里雾气氤氲，顾以羡撑在墙上，想说的话全变了节奏，连一个成形的音节都发不，脑里一团浆糊。

燕归凑过去堵住她的，在齿间呢喃：“该罚。”

燕归知今晚是躲不过了，于是脆认命，躺在床上，坦地说：“羡羡想知什么？”

浴室到床上，顾以羡闭着享受燕归给自己发，然后又赶燕归去收拾浴室，等人离开卧室，顾以羡立刻睁开，中不见一丝困倦之。她悄悄起去客厅，从包里摸什么东西，又悄悄回了卧室，躺在床上闭装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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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羡。”燕归语气无奈：“你什么时候拿了手铐？”

燕归本来以为今晚顾以羡要去赴曲云的约，回家之后肯定会又困又累，这个坦白就能再往后拖一拖，没想到她今天力这么好……

顾以羡看她态度端正，语气严肃认真，十分满意，于是弯腰凑近她，轻声说：“，只要你每个问题都好好回答，我会奖励你哒。”

咔嚓！

顾以羡蹙眉：“很早之前是什么时候？”

见她一脸疑惑，顾以羡咬咬牙，伸手她的脸，：“别装傻，白天在局里答应我什么了？这就忘了？”

“也不算多信任，就是觉得……她看上去不像是个坏人。”

“你为什么对K社的事这么了解？”顾以羡低盯着燕归看，“我其实早就发现了，不止这次调查T，，你之前也有表现来过几次。”

想想也是，昨天她累成那样主要是因为白天的能训练，今天队里没有训练，单纯去应付曲云，对顾以羡来说不成任何问题。

这么久……

燕归承认：“是。”

这个问题在预料之中，也是燕归早就想好的，她不准备说谎。

“不是，燕归！你等……唔……”

“六年前开始。”

意要试探，这样好么？我觉得白小不像是会跟曲云告发我份的……”

伸去要关灯的手被固定在床，手腕传来陌生冰凉的。

等她伸手去关灯的瞬间，旁边装睡的人才终于动了，顾以羡勾住燕归的腰，自己腰用力翻而起，直接把燕归压在床上。

啊，原来是坦白局……

燕归睛亮了亮，问：“明天周六，不上班，所以是不是……”

顾以羡嗯了声，答不更多的话。

“审你啊。”顾以羡依然保持坐在她上的样，居临看着她，像是在细细品味一件绝世珍品。

顾以羡勾一笑，意味：“是。”

燕归挑挑眉，没说话。

两人家门，在玄关换好鞋，燕归一把搂住顾以羡的腰，把人直接拐了浴室。

但燕归不讲理，磨着顾以羡在浴室来了两次才收手。

“今晚又喝酒了？”燕归问她。

顾以羡得意地看着她，挑眉：“你去收拾浴室的时候。”

顾以羡差儿气笑了，但她的被人堵着，笑不来。这人到底讲不讲理？！退一万步讲，再怎么说燕归都不至于吃白兮沫的醋！该吃醋的人明明是自己！白兮沫喜燕归的心思她俩都清楚，燕归这时候居然还给自己来了招先发制人？顾以羡心里忿忿不平。

燕归：“……”

燕归都收拾完，掀开另一侧的被躺床上，没有察觉到顾以羡有什么不对，还以为她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