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新戎端着碗筷就要去，姜晚七阻止了他：“不用你刷，你去看书吧，我来就行。”

姜晚七无奈地，直起腰，把视线拉开了些，心说这不是距离的问题，是人的问题。

刘新戎把书往亮光移，以便两人都能看清那句话。

有惊无险，经过这一折腾，姜晚七突然觉得饿了不少，闻着菜冒的香气，大增。

刘新戎不明所以，看向她，目光带着些许疑惑。

姜晚七心有不甘，努力地往前凑，睛都像是要瞅瞎了。

姜晚七颇有成就的，像是她自己写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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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觉多，结果吃的还快，姜晚七摸了摸肚，扫了一空只剩几块姜的盘，总算没有浪费。

夜间，姜晚七放松地躺在吊床上，瞧了透光的门帘，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当个“门外汉”，得去看看他学的咋样了，看看能否指导一二。

连忙歉：“对不起阿戎，我看错了，你信我我不是故意的。”

姜晚七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解释：“我是说……我以前的地方，那边字都不是这么写的，笔画要简单许多，不过也差不多呃……”

“大概是说臣应当把职务放在第一位，其次才是俸禄。”

嘴角微弯，虽然几乎看不到弧度：“事君敬其事而后其。”

写着写着，突然觉得怎么越来越不像，但她就是照葫芦画瓢式模仿。不禁怀疑有些这还是不是她的手了。

“嗯。”

“……”好吧，如果换成她，早不知吐哪去了。

姜晚七摇，像是自言自语般地啧啧叹：“太复杂了太复杂了，我们那边写的字都很简单的……”

“要不然你教我写吧。”姜晚七满脸期待地把笔连同手递过去。

叹了气，突然觉得这心的，比她自己上学时还多。

姜晚七顾不上究他话里的意思，又问：“那、那姜你吐来了吗？”

刘新戎已经缓过来不少，抬便看到姜晚七一脸愧疚和认真，一只手还举着，嗓的不适顿时减轻了不少，摇了摇说：“没事，土豆好吃的……”

她只好新的笔，沾上墨，在宣纸上写那句文言文的简。

“……没有。”

原本模糊的字形一有了读音，立如妖怪现原型来，再看一遍就知是哪些字了。

姜晚七沉默几秒，想了想，他说的有理，刷碗还是不费什么功夫的，只要不耽误他学习就行。

刘新戎再次对上她因求知若渴而瞪圆微眨的睛，低时脸颊稍鼓。

姜晚七看他像是笑了，只一瞬，又好像现了错觉，便意识歪了歪，追问：“嗯？”便看到他依旧面无表。

姜晚七听了哦了一声，尾音上扬，恍然大悟一般，然后问：“这是……什么意思呢？”

刘新戎骨节分明的手覆盖在书面上：“离这么近怕是要看不到了。”

“？”姜晚七不敢相信，“你咽去了？”

这次刘新戎没再听他的话，翘了翘一边的嘴角，说：“那我岂不成了书呆？”

于是几分钟后，她默默地在一边看着书上的字，不发一言……她才应该是被指导的那个。

她扫了一页尾，试着读了一：“事君……什么，事……”

刘新戎应声抬，看她手指要不的，事了半天也没事个所以然来，睛随着读音一眨一眨的，还认真。

刘新戎了。

都是繁字，看字形的话还能认识一些，要想通读顺畅，以她的平本本不到。

“你看，我是这么写的，要不你来试试？”

刘新戎正有此意，便拿起笔，照着写了一行，有模有样，笔画规整，又隐藏着一丝飘逸。

“礼尚往来，我也试试。”

看她一脸犯难，刘新戎放笔：“由俭奢易由奢俭难，简单的字形写习惯了，突然换成复杂的，着实不好写。”

“原来是这个意思，嗯……所以说这个指俸禄？”

姜晚七顺遂着了，后知后觉他这是第一次说这么多话吧，肯开就是好兆，距离她和阿戎重新回到以前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急急忙忙解释完，发现并没有什么用，刘新戎的神多了好奇。

看着脸都要贴上去时，视线一被一只手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