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让我问问你VMC的事……”

顾梓还没说完，程璐颐暴如雷似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她还敢和你提要求？我就替我好朋友恶气怎么了，她她妈的活该！”

“也不看看自己活成了什么狗样，还有脸回来找你！”

那边程璐颐在原地跺跺脚，又了，拿空气撒气撒够了，兴奋地坐来，“然后呢，你骂她没有？狐狸灰溜溜夹着尾跑走没有？”

这人就是这样，风风火火的，有什么都挂在心上，为亲密的朋友两肋刀也在所不惜。

顾梓苦笑。程璐颐怔住了，然后蹙起眉，“顾梓，你不会吧？”

“我答应她了……”顾梓说，“抛开我和她的私人因素来看，这毕竟还是远利益的问题。Grace，你从你家的角度想想，我很激你……”

“但是别因为我的关系，给程叔叔添麻烦。”

“那哪能叫添麻烦，一句话的事，程家的业务又不在这儿，一年到都碰不上林家几次……”

程璐颐上打量着顾梓的表，突然叫她，“顾梓……”

“你不会真的是想让我帮那女人一把吧？”

顾梓沉默了一会儿，坦诚：“嗯……”

“你看着我的睛，再说一遍……”程璐颐说，“你们俩都到这地步了，你告诉我你还想让我帮她？”

顾梓瞅了程璐颐一，咬。

她，“况且，客观上来讲……”

“别给自己找那些七八糟的理由！”程璐颐吼她，“你记不记得她是怎么对你的，啊？书读了都记得住，遇上人我没忘……”顾梓细声说。

程璐颐给她气笑了，“好，你没忘，当初是谁轨，是谁背着你找了男人的？”

“不是找的……”顾梓解释，“他本来就是她的未婚夫。”

“你清醒，她和人家定了两年多婚了！两年多！瞒着没告诉你！”

程璐颐说：“SSA的事糊了，环球的事糊了，这都过了一个月了，她没找你一次，你悲伤秋的还没完了？顾梓，说句不好听的，你自己想想，你是不是贱！”

“说到底也是我不好……”顾梓原先就咬着，现在也没放开，整张脸都失了血，角有一，“是我没给她保证，我应该早和顾泽远柜的……”

“小顾总，顾梓，顾大老板，现在二十一世纪了，你跟我谈名分？

林家辈那么她，她要真喜你，早都会和家里人说起来了，哪会闹到最后不了台？

你还那么喜她，是不是她要你和邹明睿玩3.P，你也要躺倒人家床上去，啊？”

“那倒也不至于。”程璐颐有多激动，顾梓就有多冷静。搞得被轨的不是顾梓，而是程璐颐一样。

顾梓只是安静地坐着，像是灵魂窍了，程璐颐意识到她很久都没声，意识到自己在气上说话着实是不大客气，慌忙准备歉。

“你说的没错，是我贱……”顾梓垂着，低声，“是我贱……”

程璐颐的歉卡在咙。半晌顾梓叹了气，“Grace，谢谢你。”

“VMC的事你定吧……”顾梓说，“我不手了，我是不该手的。”

程璐颐哑无言。一会儿她皱皱鼻，：“你放心，要是她赶来找我，我把她骂回去！”

“德行，就会挑柿。”

“好……”顾梓笑，“我是个柿，你就是把削铁如泥的宝刀。次让她往你的刀刃上撞。”

开玩笑归开玩笑，话都说完，程璐颐又同顾梓郑重地了歉。

她一生气就控制不住，说话没轻没重，尽是朋友，她也不想无意之间伤到对方。

顾梓摆摆手示意她没关系，两人又聊了几句，便结束了通话。

顾梓想要好好休息。她已经好了睡觉的准备了。

像某奇妙的古老仪式一样

但今天最后一步怎么也行不去。顾梓第三次睁开对着黑的天板看了看，无奈地拿过手机。

三多……

她疲乏又惫懒，脑袋里却有一块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去睡觉的地方，顾梓数了几千只羊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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