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姜歆娆呆呆回答，“回你家，还是回我家？”

她还没在脑袋里好好回味，顾梓握了握她的小臂，从她侧经过，“这里不好打车，我陪你走到路去。”

“你笑我……”她委屈。

“我没……哈哈哈，我没有不喜你……”顾梓说，“走吧，真的。”

她好像还笑不够，想了一会儿又「扑哧」一声笑来，这回转过去，免得姜歆娆尴尬。

“血了么？”姜歆娆说，“疼么？”

顾梓：“额……”

都要人扶着了，还叫还好？姜歆娆暗暗磨牙。她伸手，顾梓靠过来，挽住她的手臂，撑着她慢慢走。

这条街像顾梓说的那样，迟了两侧都停满了车，不大方便，很少有人会开来。

姜歆娆只好把她扶起来，“还说我是醉鬼。”

这是哪儿冒来的话……

她转不转，姜老师已经够尴尬的了。姜歆娆鼓着腮帮等到顾梓笑完了回，伸手在她侧脸轻轻了一。

姜歆娆提着包的手了。她着额懊恼地叹了气，恨不得自己现在有帽，能把表都藏起来。

“我打个车……你可以先回去了……”顾梓说，“好像要排队，你没必要在这里陪我等着，我一会儿事。”

意思是姜歆娆在这儿还会吵到她，可以告退了。

公园的灯一暗掉，这边路上显得更暗。树影绰绰地，印在人行上像张牙舞爪的怪兽。

姜歆娆：“额……”

顾梓却轻快地笑声来。姜歆娆偷偷掀起看她一，顾梓说：“你回你家，我回我家啊。”

姜歆娆眨眨。

“摔到哪儿了？”姜歆娆急声说，跪去打开手机手电筒，“我看看……”

她想看看顾梓是摔到哪儿了。顾梓握着她的手臂，不让她低去细看，只说：“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

歌手离她近，疾手快地拉了她一把，还是听到了人磕重重磕上地面的、让人牙酸的声音。

何况两个

起的时候她抑制不住地微微了气。声音很细，还是被姜歆娆的耳朵捕捉到了。

姑娘回去注意安好的大爷！您放心！”姜歆娆回。

姜歆娆话说一半，顾梓在她侧歪了歪，趔趄着往车那侧摔去。

“那我也是……”顾梓轻声笑起来，无奈地承认。

“小心，这边路比较……”

她脑袋里的一千万个小人能争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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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回家。”最后还是顾梓说。

但她穿的，又是暗，不仔细看，实在搞不清楚。

走到路就是姜歆娆家，不远不近，大概也就十几分钟的路程，一边走一边聊天，很快就过去了。

姜歆娆「哦」了声，跟上她的脚步。

两个人门，姜歆娆松开顾梓，两个人面对面站定。

小顾总刚刚说了什么？她能再说一遍吗？

这边的路都旧了，靠车的这一侧原先栽着行木，时间久了不少树从石里拱起来，搞得整片都坑坑洼洼的，不熟悉的人很容易就绊倒。

姜歆娆嗫嚅着，不知该怎么说别的话。

“还好……”顾梓说，“得麻烦你扶我一了，歆娆。”

到了路，灯光渐亮，姜歆娆低瞅了，想知顾梓哪儿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