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机边上有个竖立式的黑铁琴架，搭着把民谣吉他

“你想试试么？”姜歆娆的声音突然从远传过来。

顾梓抬。她换了家居服，衬衫款，绿，丝质布料绵柔地贴在上，曲线延展，像株秀气的绿叶植。

顾梓开，问：“Frank呢？”

是了，她找了几遍都没看到大狗，才觉得奇怪。

大型犬的型本就显，狗耳朵又灵，听到主人回家不可能这么久都没有动静，就算在其他房间关着，现在也应该不耐烦地叫声、促着姜歆娆放它来了。

“啊，那个……”姜歆娆顿了顿，说：“在慕姗那儿——她是我的朋友，容的。”

顾梓挑眉……

姜歆娆解释，“今天早上送过去洗个澡、驱虫、顺便修剪，夏天要来了么。”

顾梓说：“那你之前还问我要不要来见Frank？”

她俩刚刚准备喝酒的时候，姜歆娆问她的，顾梓还记得。

姜歆娆低脑袋，掌心在后颈了，有儿难堪地摊手，“如果我们那个时候回来，我可以去店里接上它的。”

“冤枉冤枉，我没有要骗你来我家呀。”

顾梓不置可否地嗯了声。姜歆娆坐到她边，手肘撑着膝盖小心翼翼地来看她，“顾梓……”

“怎么了？我没生气……”顾梓说，“我看着像这么容易生气的人么。”

姜歆娆猛摇。

别问，问就是无的摇机。

顾梓失笑，“反正都已经被你拐回来了。”

她看着吉他弦，转开话题，问：“吉他好学么？”

姜歆娆被她方才那半句说得脸有烧，闻言殷勤：“我可以教你！”

顾梓回看她一，“就算你想教我，我也没空学，姜老师。”

姜歆娆：“哦，好叭。”

“你有学过其他什么乐么？”

“钢琴啊，我小的时候真的是，家境怎样，每家每都必须让孩学个什么乐才可以，好像不学什么，前途就废了……”顾梓碰了碰吉他弦。

她本没用力，吉他也就一声音都没发来，姜歆娆迈了两步，越过她，握着琴颈把琴拿过来，却没自己用，倒小心翼翼地托着它，避开顾梓的伤，“和钢琴比，门简单些；喏，这样，抱好。”

“你不方便——拿稳了就可以……”她伸手过来，给顾梓调整姿势，勾着她手指把她的指尖搭上琴弦。

顾梓困惑：“我没有……”

“试试么……”姜歆娆说，“说不定试试就喜了。”

她给顾梓讲了最基本的和弦和手势。小顾总大抵是有尴尬的，总归没有拂了她的好意，试着拨动琴弦。

姜歆娆说：“我小时候，我爸爸有一个尤克里里——很便宜的那摆设品，也就勉勉能弹的地步，都谈不上什么质量。”

“我就喜玩。”

顾梓着和弦的手停了。她抬看着姜歆娆，：“果然是个小天才。”

“没有！”姜歆娆大声笑起来，“真的谈不上。”

“我那时候怎么个玩法啊，那个琴摆在家里炉上，我找了个小凳把它搬来，玩了一会儿觉得毫无聊，去房间拿我的颜料，把整个琴都涂黑了，然后又觉得太黑了不好，又把弦给涂白了！

完了我还没把它晾，直接放在家里的羊地毯上了。”

顾梓抿，忍不住，随着她笑。

姜歆娆继续说：“我没见过我爸那么生气的时候！追的我楼上楼跑的，就想揍我。”

“后来呢？”顾梓问。

她还抱着吉他，空间有限，姜歆娆原来坐在斜角的另一张沙发上，这会儿却又挪回她边来，好像不和她坐在一起就难受似的。

“后来……后来他也没揍我。男人啊，是心非。”姜歆娆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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