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加班的人都差不多走了个净，只剩值班的安保人员、保洁和其他晚上维护设备的行政，空调也调小了，隐隐有儿。

直白的话让姜歆娆差咬了。一会儿她终于反应过来，呐呐：“我在公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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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梓推开门，都受得到迎面扑过来的沉闷空气。但她此刻并不在意这些——她更在意背对她埋在工作台上写着什么的人。

“总吗？”

这份谱被她编辑修改得面目全非，铅笔、笔、荧光笔的痕迹重叠在一起，斑驳里顾梓仿佛能看到姜歆娆是怎样伏在案前——不，应该是趴在地上——一遍又一遍地修改手稿的。

姜歆娆咬，移开手机；不一会儿她又不舍得听不清楚顾梓的声音， 重新把被她握得的手机贴回脸上。

顾梓顺着绿莹莹的应急通灯摸去，终于看到了录音棚区域——这片亮了不少。

姜歆娆模模糊糊地嘟囔：“那倒也没有……”

姜歆娆的创作草稿像她的工作室；很，但又能从中很鲜明地找到她自己的创作痕迹；

姜歆娆着罩耳式的大耳机，不知在听什么；耳机的隔音效果也许很好，因为顾梓的工卡刷开录影棚的声音那么响，她都没有回看顾梓一。

“你在哪儿呢？”顾梓问。

顾梓：“你……”

经纪这边比楼上还安静。楼的灯甚至都关了，也不知是谁心这么大，也不检查一里有没有人。

顾梓顺着走廊过去，只有偶尔经过的安保和她问

“对……”

“我在录音棚。”

顾梓扶着额，想生气但是气不起来。

“礼，收到了么？David刚刚给我发了信息。”姜歆娆打断她， 低声说。

顾梓不回复了。她转到和姜歆娆的聊天窗， 指尖悬在键盘上犹豫了几秒钟， 脆给她打了语音通话。

姜歆娆：“嗯……”

姜歆娆的声音又轻又小心。好像她再大声一儿，就会震坏自己那颗又脆弱的心脏似的。

【噢， 差忘了， Ceci, 你和Sherry……】

录影棚里是全封闭的隔音空间。空调开小了，就更。

整个录影棚都糟糟的；手稿散落在一边的桌上，里录音室的乐也到放。

为了不打扰老人家休息，顾梓善良地回复：“您老睡吧，我不打扰了，nite。”

顾梓：“……（哭笑不得）”

顾梓笑了。她仰起脸来， 端着手肘倚座椅靠背，放松地说：“怎么，担心我不喜？”

“啊？”

“好巧……”顾梓，“我去找你吧，嗯？”

她经过放满线谱草稿的小桌面，瞥到纸上的容，停住脚步。

David：“我去睡觉了，我们老人家要养生的。”

David：“哎哎哎，晚一儿也没事……”

“喂？”顾梓说。

顾梓想了一会儿， ，“我想见你……”

她收回手，不看了，只步履匆匆地走电梯。

这句说得，句尾带了笑意，调侃里还有无法言说的亲密。好像恋人间咬着耳朵开玩笑。

姜歆娆接的很快。但她没有说话——只静静地等着顾梓开。

录音室里应该是不能吃东西的，但顾梓分明在控制间的休息区看见了几瓶喝净的饮料和外卖袋。

“好，哪一间？”

“513，你来左手边第三间就是……”姜歆娆说，犹豫了一，又补了一句，“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