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梓：“额……”

小顾总并不想承认自己的事实。

姜歆娆退开两步，掌心还地握在她腰侧，“有儿。”

顾梓失笑，“能不吗？”

姜歆娆耸耸肩，在她额角最后亲了一，终于直起，“我的错，我没忍住。”

她褪手腕上的，把发扎成尾。顾梓换了个姿势倚着，说：“没关系，Ilikeyoulikethat。”

顾梓的目光扫到一边桌面上放的姜歆娆的手机。她怔了怔，这会儿脸上有烧了，“姜歆娆……”

“嗯？”

“刚刚……没关录音。”

手机就放在顾梓边。她俩刚才也没顾忌着什么，肯定都录去了。

姜歆娆拾起手机，把那段十几分钟的录音了保存。顾梓咬咬，直到姜歆娆牵着她去，都没说什么。

控制室比里凉快多了。顾梓松了气，姜歆娆打开手机锁屏，问：“我可以删掉……这段，你……”

她瞥了顾梓一，说得迟疑。

就算裁掉了后面半段，凭现在的技术平，也十有八九可以复原来。

如果顾梓真的心有顾虑，姜歆娆觉得她还是把整段都删掉比较好。

是把柄。她可以理解。

“你习惯把创作过程都录来么？”顾梓问。

“对……”姜歆娆说，“我随带着修改的谱，但有时候只有纸笔是不够的。”

她把手机递给顾梓，“你看……”

这回获得了准许，顾梓顺着时间轴往翻。Iphone的语音备忘录是有自动定位的，一翻去看都有两三年的容，地方更五八门，是个世界各地的大集合。

“从我第一年环球巡演开始录的……”姜歆娆说。她在沙发上坐，拍了拍侧的座位，示意顾梓也坐来，“第一条是那天前一晚彩排之后，大家都说我没问题了，我还慌得很——”

“我才几岁啊，总担心自己不好。”

姜歆娆喝了，低声笑：“我现在还是担心自己不好。但是，你知的，该的总该，已经不是我能不能好的问题。”

“我能听听么？”顾梓问。

姜歆娆的手伸过来，轻轻在她动屏幕的拇指上，然后把手机走了，“以后吧，这里面的东西太多了，保不准有什么七八糟的……”

顾梓蹙起眉。

“呃，也没那么七八糟……”姜歆娆挠挠后脑，“你别误会……”

“你要我删掉么？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关系……”

“没关系……”顾梓想了一会儿，“对你来说很重要的话，你就留着吧但是……”

“嗯？”姜歆娆侧耳倾听。

“你没事别听……”顾梓说，“更别让我听到。”

就，怪羞耻的。

姜歆娆忍俊不禁地笑，倾过来又吻了她一，“我知了……”

“你刚刚在录这首歌么？”顾梓问，“我来的时候。”

“不是……”姜歆娆说。

她起，去控制台那边拿了个小笔记本过来。是那布面的装本，得小巧且致，看过去也斑斑驳驳，不知已经用了多久了。

姜歆娆直接从后往前翻。她摊开本，给顾梓看，“这首歌是我写……”

她掂量了一用词，“你知的，我写给你的，嗯，礼。”

“但是一首歌能容纳的容就那么多。两段Verse，一段Chorus，再加Bridge和Outing，多了反而让人无法集中注意力。”

“可我想写的远比这些……”姜歆娆把本从那一页开始往后翻，每一页都是零碎的笔记，满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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