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Stereo Hearts” Pt.4

顾梓本来在看书， 见姜歆娆半晌不说话，抬起来问她，“怎么？”

“没什么。”

姜歆娆移开视线， 挨着床仰起脑袋， 无声叹了气， 迫自己忘掉脑袋里七八糟的思绪。

然后她微微闭上。

顾梓的视线从她线条致的侧脸来，悬在她张合的间看了一会儿， 才掠过修脖颈， 回手里的书上。

“你在看什么？”姜歆娆问。

“暴风雨……”顾梓说。

“莎士比亚，好经典啊。”姜歆娆小声笑，“我还记得中课上布置要看。”

她顿了顿，“说实在话，我小时候总是看不去书。特别是这又臭又的戏剧，我宁可去练琴。”

“我还逃过课呢，被老师抓了，给我妈妈打电话来着……

我妈教育了我两个小时，和我讲理，我说我受不了啦， 您老人家别说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缺课了。”

她描述得活灵活现，顾梓能够清楚地想象到姜歆娆小时候是什么样。她笑了笑，“你会觉得你小时候是个坏孩么？”

“当然不……”姜歆娆坐起，“兴趣和大家不一样而已，怎么能叫坏孩？”

顾梓只是笑。姜歆娆噘嘴，挪过去到顾梓边，倚着她陪她看。

顾梓读得不快不慢，刚好是姜歆娆用第二语言读也能正巧追上的速度， 意识到姜歆娆在看，便把拿书的左手往姜歆娆那边偏了偏。

姜歆娆糊糊说了声谢谢。

一时间室只剩顾梓安静翻书的声音。

西斯辛在和安东尼奥争论斐迪南是否还活着。安东尼奥说斐迪南已经被淹死了，问西斯辛一位王储会是谁。

西斯辛：“克拉利贝尔。”

安东尼奥：“我们参加她婚礼后全被海吞没，虽然有险又被吐来，这是命中注定的一件事——

过去的成为这件事的序曲，未来的还要靠你和我去执行。”

这句话在句尾。姜歆娆等着顾梓翻页，她却半晌没动。

姜歆娆转去看她，顾梓把书放回上，低声说：“我不知该不该问你……”

她说得慢又踟躇，好像在说这话之前已经揣

可能是看到这句话，突然间又想起来了。

姜歆娆看她这样，去牵她着书角的手，“嗯？”

“我以为……你不会这么……我是说，我觉得你应该……”

顾梓最后找不到措辞，无奈又小心地说：“我不是说你应该习以为常，但是……这毕竟不是你自己的歌，PR压一压就去了，我想你也知。”

顾梓也对整个产业有相当完整的认知。艺人为公众人，又走到姜歆娆这个度。

即便顺风顺，什么样的公众舆论应该都多多少少经历过。

这事儿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现在闹到搜上，更多还是双方PR没有及时场的问题，只要作一，风转都是常事；

退一万步，作为一个尝试重新回到舞台的艺人，这事说不定能带来意想不到的度，不能全说是坏事。

姜歆娆本人应该也拎的清，顾梓更难以想象她会因为这一时不利而消沉到这个地步。

姜歆娆低声回答：“我懂……”

顾梓抿，闭了嘴。

“不是因为这个事。”

顾梓在心里叹了气。她把书放回床柜，往后坐了，认真看着姜歆娆，“那是为什么？”

“我不想……”

不想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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