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姜歆娆档案上的空白，顾梓怕极了碰到姜歆娆哪条不能碰的底线。

姜歆娆眨眨，“关灯了？”

顾梓：“嗯……”

只剩顾梓那侧还有盏黄的台灯亮着。

姜歆娆先前哭得气短，受不了小顾总温柔又绵的亲吻和咬，更受不了她的手——

她一气，平复气息，“万一……我……顾梓，我不敢……我后悔了，我不该答应他……顾梓说：“姜歆娆，你的粉丝没在骂你。”

姜歆娆：“不想睡……”

姜歆娆哑声说：“上一次，这一次，他们已经够对我失望的了……万一一次又……我……

“你希望它有多好，它有多不好的时候，你就会有多失望。你知吗，顾梓？”

但是姜歆娆没有。她轻轻摇，“那是要写给你的歌。”

顾梓笑：“不是不想睡么？”

她犹豫一，问：“你认真看了两边的评论么？”

姜歆娆红了眶，握着顾梓的手和声音都在微微发颤，“她会让你失望的。”

除了自己和最亲密的人之外，顾梓想，其他人应该都看不到。

姜歆娆在她低低地呜了声。顾梓松开她一些让她开，姜歆娆说话也是轻轻的，带儿，“怎么突然……”

顾梓叹了声，“不想睡？”

姜歆娆转开视线。

这是个很隐私的位，就算穿比基尼可能也会遮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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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在努力让自己不哭，说话嗡嗡地，脑袋也不转，听起来有儿呆。

“我看了，我懂，我们都有自己的立场，不可能让所有人都满意……”她说，“但说我胆小鬼也好，我……”

顾梓撑在她侧，凑近了，悬在姜歆娆前顿住片刻，给足她反应时间，才来吻她。

她从姜歆娆腰间探上来的手，先摊平了在她小腹上，细细受她掌急促起伏的弧度，才慢慢往上移。

因此想了半天措辞，也一直斟酌着要不要结束这次稍显凝重的对话。

然后她腰上一重。姜歆娆一怔，才意识到她上压了小顾总的重量——小顾总从她那边翻过来，坐在了她腰间。

姜歆娆都这么说了，她开，“不想说就不要勉。”

顾梓把她的手握了，微微蹙眉：“不是袁琪的歌事么了？”

两人之间原来有条线——顾梓没跨过去，姜歆娆也没跨过去。

安似的语气、温柔恳切、喁喁细语。人又离她很近。

姜歆娆左起伏的沟壑，沿着弧度有一个纹。纹不新了，笔已经模糊，边缘微微泛青。

她又低来，这回吻细细密密地落在姜歆娆颈侧。姜歆娆仰起颈项，把更多顾梓把她拖去一，让她枕到枕上，重力带着姜歆娆猛然陷。

她想笑，但是她笑不来——小顾总又来吻她，吃掉了她所有未发的声音。

姜歆娆用力一，就可以把女人揽怀里，然后抱她。

结结实实地重量让她意识到正在发生的事。姜歆娆缩了缩小腹，有不知所措地往后靠。

“我还不想睡唉。”姜歆娆说。

你知的，是为你写的，我不能搞砸了，我什么都不能搞砸了。”

顾梓不知她是在说她的歌、还是说她自己。她沉默了半晌，探去床柜，关了灯。

“他们在为你说话……没有人讨厌你，没有人对你失望。”

现在这条线被顾梓撕开了一，一条，于是炽的全都冲破堤坝涌来，姜歆娆不知怎么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