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手穿的短衫依然是裁断设计。顾梓的掌心能够结结实实地接到她的肌肤。

温、自然又柔， 顾梓握着她腰的手收了，最后脆抱住她， 轻声问：“那怎么办呢？”

姜歆娆扁扁嘴，“你说怎么办？”

顾梓想了想，“我怎么办都可以……”

姜歆娆咽了。

小顾总亲密又默许的态度。攀上她背脊、顺着她脊线来的手。

果然顾梓还没说完， 姜歆娆已经着她又不依不饶地吻上来。

姜歆娆把她压倒在沙发上的时候， 顾梓唔声，问：“几了？”

姜歆娆的声音糊糊的， 吻在她耳际连，又着她耳垂咬了， 才说：“还有一个小时，你再洗个澡都来得及。”

顾梓摸摸她脑后，不说话了。

姜歆娆的手实在过于灵巧。属于音乐家的手指——纤细、修、有力、又相当了解她的。

顾梓难耐地、缓慢地呼气， 手又没有床单可以抓， 末了探来盖住她的手背，受她的动作。

姜歆娆吻着她颌，轻声笑了笑，“别松开……”

像在撩动琴弦。一、两、愈来愈重且急， 因为时间有限，更不留，要将她带到乐曲的。

最后姜歆娆埋首，在顾梓肩侧咬了。小顾总惊呼一声， 放了，用气音低低地笑，声质问她，“你是属狗的吗，嗯，姜歆娆？”

小顾总最后还是迟到了。她发誓她没想过迟到的。

她就不该让姜歆娆浴室。

但是话又说回来——她侧的某只大狗看上去也有儿愧疚的样。

于是换成顾梓哭笑不得地反过来安她。

顾梓说：“没事，我和以寒说过了，她知我们会迟到的。”

姜大狗闷闷地呜了声，打方向盘匝环，“我错了，真的，我错了。”

顾梓：“……”

她本来没想过要锁门的——谁在自己家洗澡还锁门啊。

姜歆娆这么一说，她反而非常想锁了。

姜歆娆：“我不会来了，真的。”

小顾总好疼。

小顾总默默掐了掐人中。

到地方，顾梓先去找缪以寒，姜歆娆去停车。

三人约在一家网红的餐厅。夜还没多久，这家店前已经排起了龙。

顾梓摸手机，给姜歆娆发信息：“人很多，记得帽罩。”

姜歆娆回她好。

顾梓在人中挤一条路来，告诉前台服务生她的包厢号码。

这里实在很挤，幸好通风系统得不错，不然小顾总非得给闷死不可。

服务生为她推开门。

缪以寒一个人喝了两壶茶，正闲闲靠在沙发靠垫上玩手机。

看见顾梓来，她立直了腰背，睛却没在看顾梓——倒一直往她后瞄。

顾梓挂好包，微笑。

缪以寒的视线终于移过来。她讪讪地笑了声，问：“你女朋友呢？”

顾梓说：“都和你说不是……”

她本来想继续说去，半路却住了嘴。缪以寒还满脸期待地望着她，顾梓无奈地叹气，“她在停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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