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迟疑着说：“我不懂这些，但是，你们没有什么办法可以申诉么？”

“毕竟这件事是顾总裁授意的，肯定有相关的证据……”

暨苒也说：“我可以去替您找一找。录音那事我们没过，但是纸质文件和邮件往来——”

顾梓覆住姜歆娆手背，“不用了……”

姜歆娆没说话，倒是暨苒扬声：“为什么？小顾总，我真的想问您好久了……您为什么……”

如果要暨苒来评，尽她承认她带着有镜，她还是觉得她的小顾总比其他位置上的酒饭袋们好上几百倍——她甚至比顾泽远都要好上很多。

她有那么大的梦，那么广的想法，她应该站在更大更远的平台上照亮整片天空的。

顾梓偏偏选择了当瑜星这破屋里的一蜡烛。

为什么每次都心甘愿地任人宰割？

不委屈、不难过、不会不甘心么？

顾梓只说：“何必要无用功。”

她想了想，牵地扯一抹笑来，“其实也未免是坏事……至少现在我能自己想的事了。”

暨苒还想追问去，顾梓转开话题，“詹程抱顾泽远的大抱得。我要离职，他可能会被顾泽远破格提上去。”

“我们也说过这件事。”

“如果你还想待在瑜星，我可以帮你看看能不能调到其他同职级岗……”

暨苒颤声问：“您真的不回来了么？”

“我也不知……”顾梓说，“让我休息一段时间吧，暨苒。”

“你想的话，你也休息一段时间。”

“我们都累了。”

作者有话要说：放心，小顾总就消沉一小段时间。

然后我们就可以转移战场。

第75章 “Lean On” Pt.2

顾梓的决定近乎执拗， 暨苒也不方便再说什么，很快便告辞。

姜歆娆送走暨苒，再乘电梯回来， 顾梓还坐在沙发上小小地喝茶。

她太安静， 姜歆娆坐到她侧， 有些担忧地看了她一。

顾梓受到她的视线，放茶杯， 额角， 垂眸低声：“我没事，真的。”

姜歆娆抿抿。

顾梓接着说：“我很早之前就知肯定会事了——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次在洛杉矶见面的时候？”

“嗯……”

“那时候林成益刚刚给我打完电话，我去找程璐颐，”顾梓的手移来，捂住睛，“我心里明白会走到这一步的。”

方才暨助理问为什么，顾梓说何必要无用功。

——姜歆娆也想问为什么。

她不懂。程璐颐和她说过小顾总的过去、她也知顾梓和林家的纠葛， 但她还是不懂。

人生本就波折坎坷，她承认；可断台的铡刀落来的时候，为什么不跑？

为什么要看着自己首异？

“那时候找程璐颐……我本来是想麻烦她帮忙。VMC和林家也有合作， 如果程家卖他们一个人， 林成益说不定会看在程璐颐的面上放过我。”

“但是我……”

顾梓说不去了。她垂，棕黑卷发跟着垂落去，像张网似的裹住她。

姜歆娆想：她看上去就快要窒息了。

顾梓缓慢地呼。几遍过后她平复了绪，才继续：“但是我那时候想……也不至于那么严重吧，顾泽远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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