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歆娆吻了她额角。

但是两个人都没有睡——姜歆娆看着顾梓，顾梓则睁着瞪着天板。

“好，我知了……”姜歆娆说，“明天是不是可以赖床了？”

“现在别想这些。”姜歆娆突然打断她。

顾梓突然说：“那天我很难受的。”

突然停职，连接手续都不要，现在大抵是没有邮件需要检查了。

姜歆娆扑哧一声笑，“乖啦，困吗，三二一，你困啦，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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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暨苒在的时候顾梓架端得辛苦，助理人一走，先前的绪全都又涌上来，小顾总已然红了角，睛里全是漉漉的泽。

顾梓：“啊？”

顾梓反应了一会儿才明白她在说什么，迟疑：“对……”

顾梓抬，关灯，稍稍侧，偎她怀里。

“他一生气，再去压顾泽远，顾泽远没办法，只好……”

顾梓睁，无奈地看着她。

姜歆娆严肃：“脑袋放空，啥都别想，我们去睡觉。”

歌手转过去，“怎么了？”

姜歆娆挑眉，放整齐首饰，去她那侧的床边坐，“难得见小顾总不在看邮件……”

姜歆娆在梳妆台坐。卧室光开得不亮，黄灯朦朦胧胧地，她看不清楚顾梓的神，只觉得到背后她灼的视线。

两个人同时僵住。

名侦探小顾总突然间陷了推理模式。

姜歆娆伸手，拇指顺着

她不避顾梓，就在床边上换衣服。短衫从肩胛上去，匀称有度的背线条张驰间都带着力量与。

顾梓安静摇，却没移开目光。

姜歆娆说好，回去楼收拾好方才用过的杯盘。

“你别叫我小顾总了……”顾梓说，“就叫我名字，行吗？”

她扶着顾梓的肩膀，让她直起，“看我，看我。”

我的位置，大不了我……让来就是了，何苦搞成现在这样。”

姜歆娆凑近了，拍着她后背，安静地抚她。

在这样大的变故面前，谁都是脆弱的人。姜歆娆不知她说到哪里又会碰到自己先前埋的地雷，毫无意义地再伤心一次。

她苦笑：“戏团似的，你方唱罢我登场，多稽。”

姜歆娆懊恼地摸了摸额，“我错了，抱歉，抱歉……”

稍晚她上楼，顾梓已经躺在床上了。女人只来一个脑袋，双手扯着被单遮到颈项，认真地注视着她。

姜歆娆朗声笑，“我开玩笑的，我换个衣服。”

一般来说小顾总周六就算没有会，因着时差也会习惯早起检查邮件。

小顾总偏开，把视线聚焦到床柜那盏台灯上。一会儿她侧一重一，姜歆娆偎到她边，手环住她的腰，将顾梓她往那边扯了扯。

姜歆娆她有儿的耳垂，“那晚上其实也不用这么早睡。”

“我猜过去，是VMC的事……我没和你说过，前段时间VMC否决了林家新并购的背书邀请，我想都能想到林成益有多生气。”

姜歆娆突然间把她从伤怀的回忆里扯来，她呆呆地看着姜歆娆，半晌没说话。

她站起来，牵着小顾总去卧室洗漱。顾梓一路没魂儿似的乖乖跟着她，上楼梯的时候终于反应过来，“我自己去洗吧。”

她看上去就像睡着了，话也不说一句，陷在自己的思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