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

“我们见面的那天。”

“我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去——”顾梓转过来，同她面对面，指尖停在她颊侧，“鬼迷心窍了才会和你睡。”

“因为太难受了。”

生活支离破碎的最低。恋人离开她、工作也不顺遂、想逃避现实来参加一次聚会。

偏偏喧闹嘈杂，让人完全无法集中神，还不能离开。

所以那天姜歆娆吻过来的时候，顾梓什么都没想。她不想想了，她太累。

姜歆娆偏，在她指腹吻了吻，“后悔么？”

顾梓没说话。

姜歆娆说：“人生都需要一儿鬼迷心窍啊。”

她低声笑，“我是鬼迷心窍了才会往那个泳池里。”

我们都走在悬崖上。可没人掉去过，谁知万丈渊面是地狱烈火还是另一个桃源。

不敢的话，没有人会发现生命还有另一可能。

顾梓嗯了声。

姜歆娆：“你看，所以，是吧？”

“是吧……”

莫名其妙的对话——但是小顾总无疑意识到了什么。

她凑过来，安静地吻姜歆娆，又移去吻她颈侧和锁骨。

顾梓拽着姜歆娆的手，咙里低低地、压抑地了声。

姜

顾梓移过来，覆在她上，回答：“刚刚是谁说可以迟一睡的？”

姜歆娆着她后颈把她往带。小顾总全都依她，安静地承受。

歌手纤的指尖从她间一路来，路过小巧的肚脐，再往探。

开了空调该是凉的，却稍微了儿汗，肌肤接的地方更黏，不过两个人都不在意。

顾梓坐在她膝间，扬了扬脖颈，把垂来的纷发丝挽到颈后去，俯着她，把她的手束到床，有儿凶地用齿端吻咬她的。

黑藻似的卷发又挨在姜歆娆颈侧，香气氤氲，着脖颈，微。

手被顾梓束着，那一儿意无从缓解，从四肢烧到心脏，接着让她整个人都化成了。

姜歆娆以为顾梓已经够累了，谁知她还没完。姜歆娆住她不老实的手，嘴里嘟囔了句什么，隐在纠缠间，也都听不清楚。

姜歆娆推开她一儿，又叫她，“顾梓……”

她的小公主着她，对她的抱怨置若罔闻，只低声笑了笑。

姜歆娆睡得迷迷糊糊地，记起来谁吻了她额一，她乏累的拒绝回答，然后闭上继续睡。

她醒来的时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那是顾梓。

顾梓竟然起得比她早。

姜歆娆睛，换衣服洗漱，叼着牙刷就迫不及待地楼找她。

灶台上的锅正在咕嘟作响，顾梓看到她满脸睡意地倚着楼梯栏杆往楼看，忍俊不禁地问她，“你怎么叼着牙刷就来了？”

姜歆娆说：“没看到你……”

顾梓朝理台上的一应扬了扬，“我在给你证明我的厨艺。”

她不用早起上班了——越这么想，顾梓越睡不着。平常不怎么起作用的生钟在这时候突然有了效果。顾梓睁的时候，天都还没亮。

姜歆娆在她边，睫纤、睡颜安稳；这人手脚的，睡起来偏要搂着她缩成一团，像个孩。

顾梓起，到客厅看了会儿日。

之前她因为公司的事辗转，因为林之柔的事惆怅，这次也许算不上失眠。就算是失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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