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勾起角，“你还想我和他说不成么？”

没想到李忻然会主动来敲她的门。

詹助理雄赳赳气昂昂地来巡视的时候可给气坏了，又不能因为暨苒了什么好事暨苒捧起咖啡杯抿一，一想到詹程那时候的表，又轻声笑起来。

搞得暨苒以为上次她凶李忻然一，把她凶了PTSD。

她的房门突然被敲响。暨苒愣了愣，说：“请……”

现在詹程的人抢他们的事， 把繁杂、工作量大、容易事的事给暨苒组里。

纷争一多，效率就低，问责的时候也四推诿， 暨苒越想越疼。

暨苒展开来看了，蹙起眉：“什么叫「保证门有效协调沟通」？”

暨苒的组甚至还从原先的办公区域搬来了——詹程说西翼的旧座位要留给今年扩招的新人， 指使暨苒组里的人都搬去东翼的新座位。

就算见到，这只小白兔也会应一声便匆匆离开，怕和她多说一句话的样。

但小顾总一走，她才清楚地意识到一个卓有远见的领导者对团队来说有多重要。

剩几个人的意向和詹程组里的人事变动暨苒不清楚。

她组里的人少了不少。顾梓对外是说只是停职，但她对暨苒说得明白，暨苒也没瞒着组里的人——小顾总恐怕不会回来了。

这些走的人承认顾梓大过瑜星。

她用一支Lamy的焦钢笔签字，此时在认真读文件，黑金属笔杆便服帖地歇在她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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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得走神，没听到暨苒问什么，只好“嗯？”了声。

李忻然的视线从她手指跃到她眉间，看了一会儿，不对嘴地说：“之前我和您说的事，您也没和詹助理说啊。”

怨的， 职阶变动都是常事。但詹程在其他方面得更过分。

二十几个人的组，到今天，走了两三个，在和别家面试的有一两个。

李忻然觉得女孩用这钢笔该不大搭的，可暨苒手指纤，有女的柔，又和这黑钢铁意外相趁。

暨苒瞅她一，低去看报告，“有事吗？”

东边的工区说是新的，但刚刚装修好，味大不说，各杂堆放着， 茶间之类的也没就位；

暨苒放手里的文件，“我问你詹程嘛把你推过来。”

这两位都是明白人， 听说暨苒组里被挤兑，第二天就请人布置好了茶间、收走了垃圾，摆上空气净化，速度比詹程叫人来修百叶窗还要快。

——是小白兔。小白兔今天穿一日系风格，草绿短衫和卡其裙，颊边带迷迷蒙蒙地元气橘粉，睫卷翘，有学生气。

原先顾梓在的时候两人虽然各自为营，VP办公室好歹是分工明确齐心协力地帮助小顾总的。

“这个……”李忻然把一份报告推给她。

后来暨苒又搬到新工区来，上班乘的电梯都不一样，两人更难见一面——

“没有，我就是……暨苒抬眸，冷淡又戒备地盯着她。李忻然有慌了，急匆匆：“我没有当间谍的意思！不您觉得我有没有错，继续在詹助理手呆着，我……我良心难安。”

暨苒：“额……”

无论是业务分这大事，还是人事与行政方面的小事， 资源都开始往詹程手倾斜。

当时她组里正在开周会，一群人发呆的发呆，泪的泪，到底都听去了。

更不用说从东翼走过来找西翼的人什么要横穿整个瑜星大楼，少说五分钟。

她也收拾收拾东西搬到了新工区，亲自去找了之前和顾梓熟悉的行政和人事主。

上次暨苒不告而别之后，两个人就鲜少。原因无他，除开周会，李忻然少有能够碰到暨苒的机会。

他还不敢那么明着给暨苒脸看，没叫暨苒也搬。可暨助理总不能让别人过来汇报个什么工作、个什么文件都一路走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