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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歆娆：“额……”

“……”顾梓转过，抿了抿，又转回来，“嗯，抱歉，我在听，你继续说。”

以往这事顾梓是喜陈述的。

她又没有好好净发上的分。一丝丝调的黑发黏在她后颈肩侧、顺着蝴蝶骨盘旋着，像条蜿蜒的乌黑绸带。

“你给我发一封邮件，再总结你刚才和我说的好吗？麻烦你了……”

粉紫，款式简单，纯棉，手指顺着侧划上去，便安安稳稳地歇在她腰际。

”

“暨苒……”

她变了。她从来没有因为睛看到什么耽误过大脑的思考。

女人指尖温凉，在歌手背上，让她小小地瑟缩了一。

年轻女人没注意到窗帘这条隙，将浴巾扯到上，一拧掉发梢的滴。顾梓扶着台栏杆的手握了，回看了看。

可现在暨苒的声音都像响在另一个世界，朦朦胧胧地裹了层雾，她脑里也了棉，晃一晃都是声。

视线直直撞顾梓里。

台门后的窗帘没有完全拉上，隔了条。黄的光从这条隙里倾泻来，照得女人脸上斑驳不清，半姜歆娆洗完澡，踏着汽从浴室里走来。地板上哒哒地，留了一地痕。

她迫自己闭上睛，把神集中回和暨苒的对话上。

顾梓打开门，柔声：“小心着凉。”

然而她是个成熟的女人。她那少年气不仅仅是意气风发，更带着……的艳和清透。

姜歆娆去找睡衣。睡衣在柜里。柜正对着台门。

就算有，这么一小条，其他人大抵也注意不到。

顾梓呼，了鼻梁，“没事……”

这不是她的脑了，是个球。顾梓无奈地想。

她松了气，说：“我知了，还有什么？”

她半发丝披散得到都是。

暨苒

“不会……”

顾梓无奈地叹了声，挂断电话。姜歆娆闭上，翻过来，侧脸在床单上，鼓了鼓腮帮，睁。

顾梓把手机拿远了，骂了声。

姜歆娆没有去找顾梓。她站在床前，想了一会儿，仰面倒去。

光柔，还带着汽微熏的意。姜歆娆转过来，顾梓的指尖便在她腰间转了半弧，歇在她小腹。

暨苒：“……”

独立住宅区的楼间距很大，目之所及的地方也没有亮着的台或者卧室窗。

暨苒那边还在说：“所以他说，您要是有空的话……”

又搞得漉漉的。

“嗯？”

她就是走神了。

“麻烦你了……”

“Ceci？”

顾梓试图从姜歆娆腰上移开视线。但是这太难了——她女朋友太好看了——

“好，你好久都没说话，我以为你走神了。”

认识姜歆娆的人和她的粉丝都知，歌手上一直带着那孩气——像是漫画里的少年少女，顽、又致。

已经净，她懒得披上浴巾，扶着柜沿弯去，脊背中央的凹陷柔地弯曲，腰窝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