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委屈兮兮地盯着顾梓，“你把我写给你的歌给卖了！”

顾梓拍拍她手臂，“我没说是这首歌。”

“你的名字都够用了。”

岂止是够用。简直是西开海似的给市场开了一条康庄大，就算时间和质量本不确定、也争取到了不少好机会。

“想想你是谁。你是唯一一个四冠格莱的华裔歌手。你打破了双语专辑的销量纪录，你有六首公告牌前十单曲，你有上百万粉丝等着你给他们一场新的狂。”

“歆娆，给他们一场新的狂。”

第103章 “Tutu” Pt.3

姜歆娆坐也坐不安稳、睡也睡不着、在顾梓边翻来覆去的， 半夜生生把她女朋友又吵醒了。

顾梓好笑地摸摸她后脑，“别纠结了，睡起来再说，又不是明早就发。”

时间回到几个人在餐厅的时候。

歌手被顾梓、David和袁琪说服了。

她说好， 那就发吧。

制作人开心到差从座位上蹦起来， 连忙去联系发行。

姜歆娆从来都不知David对她这首歌有这样大的，而大家的反应速度能够这么快——

哪怕是隔着时区， 国刚刚上班， 所有的事务也都在几人离开餐厅之前理好了。

挑着其他歌曲的发行时间和排期，定了最近的一个时间。

后天……

——现在已经过了十二， 是明天了。

姜歆娆不慌是在撒谎。

姜歆娆第一次这样堪称盲目地发行新歌。她对自己的成绩没有预期、更不知市场和乐评会怎样反应。

她离开人们的视野已经太久， 她知大家会喜什么，不代表她仍旧会被大家喜。

就像一个新人对自己的作品修修补补、直到改无可改了， 才忐忑不安地上传第一首歌，等着大众来发现宝藏一样。

从某角度上来说， 姜歆娆回到了自己前的原。这心理滋味如何，除了她自己没人知。

歌手翻转，犹豫：“其实我在想……”

“嗯？”

“让它安安静静地上线不好么？”她低声说，“我知你忙了很久计划沟通市场动作，但是……”

顾梓叹了声，打断她，“歆娆……”

姜歆娆抿抿，不说话了。

顾梓一直在慢慢地、有一没一地拍她后背， 动作像在哄孩睡觉。

歌手拽住她的手，声：“我睡不着。”

这句话是两人之间的暗号。

顾梓挑眉……

房间里连夜灯都没开，黑黢黢的，伸手不见五指， 她只能听见姜歆娆的呼声。

急促而短暂，压着一捧火，顾梓揭开她，她就要烧起来。

顾梓转了个，拇指指端在姜歆娆的旧纹上，轻轻抚了抚。

“你帮我……”姜歆娆喑哑地恳求她。

暨苒刚回办公室，就看见了顾梓发给她的信

得到反馈之后，她给顾梓发信息，【您说的问过他们了，的确已经理好，您放心。】

「好，谢谢你。」顾梓回她。

【这么迟了，您还没有睡么？】她看了手表，问前任上司，【这都两多了。】

顾梓看了怀里终于心满意足睡过去的歌手，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脑袋推到枕上，起去洗漱，【在忙呢，有事。】

【那您早休息，我会也问CAA那边市场和发行的准备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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