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苒又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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瑜星是以标榜创造力的娱乐公司。这么一想，现实何其嘲讽。

便签纸夹在显示屏边上，写着“今天小李也要努力变成富婆！”

前排的人往后看，偷偷摸摸地去瞄李忻然的位置。

瑜星的企业文化相当看重竞争力，拿到晋升、达到KPI才是最重要的，梦和理想早都被现实沙化成粉末。

暨苒没回复他。她只把桌上的报告收好，抱臂靠在椅背上，一副懒懒地、对他理不理的样。

不知谁说了句，“她早上就不在了，也没在系统里请假。”

暨苒愈走愈急，鞋跟在锃亮的石质地面上踏得咔哒作响。她攥手里的报告，蹙着眉回到办公室。

瑜星的公司系统里，请假况对全门同事开放。暨苒稍早没注意过女孩儿在不在位置上，看她没请假，就以为她来了。

“我就不追究到个人上了，但暨助理资历和我一样，应该明白我们这一行的，各数据都必须益求。”

午有会。暨苒拿起电脑，叹了声，才慢慢地走到主办公区去。

能走的又走了几个，没走的忍气吞声，希望新VP能给他们气。

詹程这个罪魁祸首受顾总包庇，也不见得会受到什么惩罚。

见到暨苒过来，经过她边的人微微朝她，又转去忙自己的事。

暨苒挑挑眉，转走会议室。

会议室里顿时噤若寒蝉。

暨苒淡淡觑了，“这是你们自己定的标准。”

然后她起。詹程大声：“暨苒！”

先是谈声、接着是打字声、最后连电话声也都停了。

暨苒说：“詹副总没事的话，我先走了。”

新VP上任，最有可能就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希望大家能够和和气气地继续在一起共事。

詹程说：“我们定的标准错了就不该改了？暨助理真该好好教训你手的小朋友，这么弱智的事都会错。”

她啧了声，走到李忻然的位置前。小白兔的桌面很有少女心，铺着粉桌垫、杯也是可的猫咪图案，电脑主机上摆了一排小玩偶，都是盲盒里开来的可小玩意儿。

午四，刚发过午茶，小助理们养蓄锐过了，再次投工作，敲击键盘的声音和电话铃声响个不停。

她耳畔响起倒冷气的声音——这些人估计也没预料到她会直白地反抗詹程。

詹程一拳打到棉上，气急地冷哼了声，“还当自己是小顾……顾梓了，瞧你那样，我就问你一句，你这报告写的不清不楚，是不是真的？”

这几周她组里的人几乎都习惯平常被詹程组里的人压着了。

他气势汹汹地走来、把一叠报告摔在暨苒面前，问她这里面的指标是不是又错了。

她也认识董事会提名的几位新VP。其实不说他们，就算是整个瑜星，都难找几个像顾梓那样会关心平衡手人任务和办公室气氛的层领导。

【好。】

虽然暨苒清楚地知这事几乎不可能发生。

她声音不大，但随着她话音落地，嘈杂的空间慢慢地安静来。

嘲讽压在话

暨苒环视整个办公区一圈，“李忻然呢？”

意料之中，暨苒在会上又被詹程刁难了。还是小事，但代班副总裁就喜用这小事来显威风，树立他本来就没多少的威严。

但有什么关系呢，两个人撕破脸早已是不是秘密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