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什么？”倒是夏槐先找到话说了。

“去常吃的那家店吧。”

姜歆娆想了一会儿，“日料？”

“嗯……”夏槐。

姜歆娆本来想拒绝的，因为她会想起女朋友来。但是她又想去哪儿她不会想起顾梓来呢，哪儿都有顾梓的影。

两个人又不是分手了，总不能因为顾梓不在她边，她就连个餐厅也不敢去吧。

因此歌手无声克服了自己微妙的、不大好的预，答应：“行吧……”

她还想说什么，门边一连串清脆的、爪刨地的声响，然后棕黑的大狗龙卷风似的冲姜歆娆怀里，爪准确地覆上她的大，立起来就去她的脸。

姜歆娆搂着它温的颈发推开它，朗声笑：“别别别，Frank，妆又要被你吃掉了！”

Frank回到地面上，神采飞扬

“好啦，回家了，开不开心？”姜歆娆握住慕姗递过来的狗链，摸摸大狗的脑袋，同店老板告别。

夏槐已经开了后座门，正站在门边等姜歆娆。歌手牵着大狗过去，Frank看见小助理，不愿意走了似的站住脚步。

姜歆娆扯扯它。

Frank冲姜歆娆呜声，晃晃尾，歪着脑袋，黑亮的眸看了夏槐一会儿，又转回来看姜歆娆。

姜歆娆挠挠它狗耳朵后的，“乖啦，回家了。”

以往Frank一直都蛮听话的，姜歆娆让它什么就是什么，训练有素且威风凛凛的样。

今天的大狗不知为什么转了，不不愿地，歌手再三哄着才肯上车。

到家，夏槐在楼等，姜歆娆先把Frank送回去。

她其实没有离家多久，门窗也都关得严实，咋看上去并不觉得有多脏，只柜面上积了灰尘。

除此之外很多东西还保持着两人走之前的样。Frank轻车熟路地找到自己的小窝，却没有像歌手预料的那样趴，反倒跟着姜歆娆一路走。

姜歆娆把它的盆涮净，举到洗手台给它加，“怎么了？”

大狗当然不会回答她，只一直呜呜呜地哀叫。

歌手苦恼地蹙起眉来，“不开心？”

Frank不应她。

姜歆娆把它的盆放回窝边，看着它满室找东西似的窜，还时不时嗅来嗅去的，终于反应过来，“找你顾梓妈妈啊？”

Frank的耳朵立起来。

“你Ceci妈妈？”姜歆娆换了个说法。这回大狗听懂了，快地跑过来，一连串地小声吠，在姜歆娆边左右绕圈，去扯她袖。

“你这只坏狗，我回来了你不想着我，垂涎我女朋友……”

姜歆娆一把抱住它，骑到它背上去，“你喜也没用，人还是我的，气不气，嗯？气不气？”

Frank被她压着，脆地跪去，一人一狗闹成一团，最后都躺在地上，大狗抬，四仰八叉地去姜歆娆鼻梁。

歌手捷地躲开，挠挠大狗的，“我知，我也想她。”

“才一天呢……”她苦恼地自言自语，“啊——这怎么过啊。”

她凑过去，抱住Frank，“Frank，妈大狗懵懵懂懂地看着她。

姜歆娆咧嘴笑，它脸颊，“唉，你也想她，我也想她，我们达成共识了，你要帮我讨好她，卖卖乖，好不好？”

Frank可能是和她玩腻了，闻言不仅没有合，还起走开，百无聊赖地坐回自己的窝里，伸后绕了绕颈侧的发。

姜歆娆：“额……”

连狗都欺负她。呵……

小助理发信息来她去。姜歆娆同大狗别，换了衣服，稍微洗漱一，楼，两个人往老地方去。

两人今天在遮掩相貌上多了很多功夫。新曲发布之后姜歆娆的辨识度又一次升上来——

没办法，歌手的混血相本来就显，人又生得挑艳，不化妆都鹤立群。

好在已经是秋冬季节，姜歆娆了宽大的针织帽，罩，平光镜，oversized大衣，曲线和的鼻梁就被完全遮掩起来了。

工作日，这家店的人惯常不多。两个人和店主打过招呼，在墙角僻静的角落坐，很快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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