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办法。就算会被谴责、被质疑、掉粉封杀也没办法，夏槐知。

不得不承认的是姜歆娆直到现在还有淡淡的尴尬——

夏槐陪着姜歆娆很多年了，她一大学第二个雇主就是姜歆娆。

夏槐回神，“没事，想起来以前的事。”

她叹气，“也没办法。”

“我尊重你的选择，Sherry，你也知……”夏槐抿，“我们也照你的指示这么了，但是……”

这段时间的确陆陆续续有商业上的邀约和各采访合作来， 但第一不知这些人会不会因为这次曝光事件改变主意和选择，第二姜歆娆一向对商业上的发展合作非常不兴趣， 夏槐也就没有特别放在心上。

半晌她终于憋一句，“路还好吗？”

可话又说回来，她偶然见过Sophie，也总是碰见林乔，当时的歌手也许是因为自原因，当真把她们都当成地人那样对待，连自己都不愿意告诉，更别说调地被拍照曝光。

姜歆娆是这样自由任的一个人，是个歌手、是个公众人、也是个同恋。

方才刚回来和夏槐寒暄的时候不觉得，时间久了，这儿无话可说的觉就慢慢地从杯底冒上来，在面上炸响成一个个小泡泡。

夏槐又被从一众助理里破格提到了现在的位置。当时没人抱怨，姜歆娆明显在低谷期，团队里树倒猢狲散，还有人嘲笑她死守着东家不肯槽。

作者有话要说：回火我是想说backfire，今日份翻译难题get

很一段时间里夏槐也觉得自己学不到任何东西了。

大抵顾梓真是不一样的。夏槐心想……

这个表相当微妙。如果姜歆娆不是给夏槐发薪的人，她觉得小助理甚至会冲她翻白。

姜歆娆看来她在发呆， 伸手过来在她前晃了晃，冲她扬了扬眉。

招新的名额只有一个，后来她才知为什么旧助理挑了她——

她叹了气，“等这件事过去了，我给你们放假吧，总归我现在日程也不满。”

姜歆娆喝着咖经过满桌简历的时候停来看了，拿起她的，对当时的助理说：“这个小朋友笑起来好漂亮，就她吧。”

她她想的，写她想写的歌，她对资本和市场负责，更尊重自己的生活。

当时歌手的旧助理挑的她，她还到欣喜若狂：她不是最优秀的那个，但姜歆娆无疑是最优秀的歌手之一。

足足有大半年她的工作就是去照顾在纽约公寓里颓丧的歌手，替她把满地的玻璃酒瓶捡好，徒劳地警告她不能再多喝酒多烟了，然后又跑去帮她买烟，再上来看看她死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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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Capsize” Pt.2

姜歆娆回到纽约上完大学和研究生项目的那段时间夏槐的旧上司再也忍不去，主动请辞，歌手没说什么，甚至回还给她发了笔奖金。

但她也自己的事业。她把她的吉他当成命。在明知会产生恶后果的前提她还选择不压评不删贴，夏槐恍然意识到姜歆娆对顾梓付了多大的，到了她能够在音乐和人之间相对取舍的地步。

这么一持，就到了今天，小助理心酸又欣。

危机公关和营销一样，必须掌握的诀窍是快准狠。两天过去，该知的大家都已经姜歆娆若有所思地嗯了声。

“我们工作室几个人加上瑜星那边经纪门的十几个人这几天都没好好休息。”半晌她才淡淡。

夏槐貌似是还在苦恼刚刚一不留神说错了话。姜歆娆则不知怎么提起和顾梓无关的话题。

但是姜歆娆看起来太可怜——和之前的她太不一样——让夏槐产生了必须把她照顾好的想法。

虽然迟了大家冬至快乐！有好好吃冬至该吃的东西吗！（嚼嚼嚼）

“嗯？”夏槐从刺拼盘里抬起，冲姜歆娆挑挑眉。

歌手不疑有他，“我知你们最近也蛮心的……”

姜歆娆当然分辨得来她话里微微的不满。但这件事所有的责任几乎都在她——歌手哑然扯了扯领，咳一声。

“像我跟你之前update的一样，我们现在没有特别地去压制言论和曝光……”夏槐说，“但是我估计已经不需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