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玟琦说：“真好啊，你们两个。”

她的歌手嘴里嘟囔了句什么， 顾梓没听清楚。

应该是「当然」或者类似的话。但是她不需要听清楚，因为顾梓知她和姜歆娆的受相差无几，并且和姜玟琦一致。

真好啊，她看着姜歆娆的侧脸想。

歌手注意到她在看她。姜歆娆转过来， 看着她，鼓着腮帮笑了笑。

顾梓家的餐桌很大，菜还是放满了整张桌面。几个人杯里的红酒碰在一起，顾梓说：“妈妈，谢谢你们特意过来陪我们。”

姜玟琦说当然。

主菜是刚才好的烤和排，了沙拉、罗宋汤、黄油环面包和南瓜派。

金

“你看她，是不是像个小孩……”姜玟琦无可奈何地在顾梓边说，“都这么大了。”

顾梓，看歌手开开心心地用刀叉切开那块完整的派，然后把第一块递给她——

“我不用……”她意识拒绝，“我不吃甜的。”

姜歆娆执拗地把小瓷盘往她手上，“吃一嘛，过节呢。”

也不知顾梓脑里在想什么。反正她被姜歆娆哄着，最后吃了三块她应该讨厌的派。

她不觉得难吃或者腻。

晚上一家人就放松地聊聊天、喝喝酒。一天很快接近尾声，姜歆娆安置好两位老人家，洗漱过后，在楼上她和顾梓的房间里找到了认真工作的顾总裁。

顾总裁洗过澡了，带着满……的汽靠在床。

一发被她挽起来、只一两绺调的黑发卷曲着逃来、披散在白睡袍上。

电脑歇在她膝盖上，键盘则被她打得噼里啪啦响。

“在什么？”姜歆娆问，“很忙吗？”

顾梓说：“没事……”

她阖上电脑，将它推到床柜上，拍拍侧柔的床垫，“来……”

姜歆娆嗷地扑到她边。跨过她腰、双向用力，牢牢地将她扣在原地，“邀请我啊？”

“嗯……”顾梓的手歇在她腰间，“不累了？”

姜歆娆挑眉。

一会儿她微妙地笑：“累呀……”

“那你还……”顾梓看着她，眨了眨。

她还没说完，姜歆娆又说：“那我是不是可以躺着？”

“躺着？”

姜歆娆翻去躺平了，伸手来邀请她，“来……”

顾梓嘴角也泛起微笑。她转、像歌手刚刚那样坐在姜歆娆腰上、将她牢牢束在原地。

“不是这里……”姜歆娆小声说。

“嗯？”

歌手抿抿。她的难为只存在了一瞬间——她抬起手，指尖了自己的，“这里，小公主。过来……”

刚刚姜歆娆没有关灯。顾梓稍稍偏、便能从靠板上看见自己隐隐约约的、模糊的形。

顾梓有些跪不住了。她伸手、握住了床靠板的边缘。

木质靠板在她手上变得

姜歆娆握着她大，了满掌，应声，“嗯？”

顾梓地了声。她倚着靠板将腰拱起来、试图远离这甜又酥麻的折磨。

姜歆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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